或者一棵无关紧要的杂草。
他转回头,看着秦凤。
脸上又有了笑意,声音放得很柔:“喝完水进去吧,外头风大。”
说完。
他拎着那个空盆,转身往屋里走。
自始至终,没再给秦淮茹一个多余的眼神,也没多说一个字。
“哐当。”
那扇崭新的木门,在秦淮茹眼前合上。
秦淮茹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似的。
她慢慢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子,退回那片属于她的、永远散不去霉味的黑暗里。
……………
何家新房修成。
而且修得还不一般,接下来的几天里,中院门口就没断过人。
最先登门的是阎家。
这天下午,阎埠贵特意换了件半新的褂子,领着三大妈和阎解成。
一家三口,浩浩荡荡开进何家。
“何主任,我们一家子过来给你贺乔迁之喜!”
阎埠贵一进门,嗓门洪亮,脸上笑得跟朵盛开的菊花似的。
何雨柱正在擦拭新打的柜子。
看见他们来,也不好把人往外推,只能放下抹布:“阎老师客气,就修了修房子,算不上乔迁,随便看,随便看。”
三大妈和阎解成一进屋,脚底下就跟被胶水粘住似的,挪不动步。
“我的娘啊……”
三大妈看着那平整光滑的水泥地,忍不住用脚尖来回蹭了蹭:“这地…… 比咱们家炕头都平整!这得用多少洋灰?”
阎解成则死死盯着客厅,那扇装着磨砂玻璃的隔断,眼睛都直了:“爸,这玩意儿真好看,跟电影里资本家住的房子似的。”
“没见识!”
阎埠贵背着手,挺着胸,俨然一副半个主人的派头,开始他的导览解说。
“这叫设计!看见没,把光透进来,又不让屋里显得乱,高明!这都是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