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迫不及待把那块肉塞进嘴里,眼睛瞬间就享受地眯成一条缝。
肥而不腻,香甜软糯。
好吃得让他,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都给吞下去。
“嗯!地道!内个……绝了!”
他含糊不清地赞了一句,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
何雨柱看着他那副,魂都飞了的陶醉模样,不紧不慢地开了口:“阎老师,您觉得我花钱修这房子,值不值?”
“值!太值了!”
阎埠贵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唾沫星子都飞了出来:“就冲您这顿饭,都值!”
话一出口,他才猛地反应过来,何雨柱这话里有话啊。
何雨柱笑了笑,又说:“我这人没别的毛病,就是认死理,谁对我好,把我当朋友,我拿肉管够招待…”
“谁要是想在我这儿找不痛快,给我使绊子,我连个窝头都懒得给他,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这话声音不大,却像个小锤子,一下下敲在阎埠贵心上。
这是敲打他呢!
这是让他站队呢!
他心里咯噔一下。
哪还顾得上回味嘴里的肉香,赶紧把肉咽了下去。
用袖子抹了抹嘴上的油,脸色一正,拍着胸脯保证:“那是自然!柱子,你尽管放心!…”
“以后在这院里,谁要是敢在你这儿明着暗着捣乱,不用你开口,我阎埠贵第一个不答应!…”
“我老阎是没什么大本事,可这院里的是非对错,我心里有杆秤!”
他这话,说得那叫一个义正言辞。
搞得好像,他真是这四合院里的正义化身似的。
旁边几个工人听着,饭都差点喷出来,一个个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