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三天两头有人来找茬,那活儿就没法干。
何雨柱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味道。
“您就放心吧,一切有我,阿猫阿狗翻不了浪。”
听何雨柱这样说,龚木匠心里有数了。
又问道:“那……开工要不要放挂鞭炮?喜庆喜庆?”
“不用那么麻烦。”
何雨柱把袖子一撸:“龚师傅,让我来抡第一锤!”
小石头赶紧把大锤递了过来。
何雨柱接过大锤,掂了掂分量,走到那破败的窗户前,深吸一口气。
憋着一股劲,抡圆了膀子,对着那腐朽的窗框,“咣”的一声就砸了下去!
“哗啦——”
一片烂木头混着尘土碎屑,应声而落!
这一锤,像是发令枪。
紧接着,撬棍、铁锹的声音响成一片。
拆瓦,撬窗,铲墙皮……叮叮当当,乒乒乓乓……
整个中院,瞬间被一股破坏与新生交织的交响乐笼罩。
这声音,对何雨柱和秦凤来说,是天底下最动听的音乐。
但对某些人来说,确实催命的魔音。
贾家里。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听着外面一锤一锤的砸墙声,就跟砸在她心尖上似的。
捂着胸口,翻来覆去就一句话:“我的房啊……我的房啊……”
…………
一下午的功夫,“。
耳房的屋顶就被拆个精光,只剩下光秃秃的几根房梁。
破旧的门窗也被卸了下来,扔在墙角。
夕阳的余晖照进空荡荡的屋子,满地狼藉,却透着一股破而后立的希望。
“何师傅,今天就先到这儿,明天我再带两个小工过来,争取三天内把屋顶重新给您封上!”
龚木匠擦了把汗,对今天的进度很满意。
“辛苦了,几位师傅!”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三包大前门。
一人递上一包:“拿着抽,解解乏!”
“哎哟,何师傅,您这太客气了!”
“就是,我们干活拿钱,哪能再要您的烟!”
几人嘴上推辞着,手却很诚实地接过去,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这东家,处事实在是太敞亮了!
送走工人,何雨柱和秦凤站在院里,看着那间,只剩下四面墙和几根梁的“屋子”。
秦凤的眼睛里,有光。
何雨柱走过去,和她并肩站着,轻声说:“要不了多久,这里就会焕然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