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利,人也安静。
等过个两三年,让何雨柱做媒,说给自家那个眼高手低的儿子阎解成,也算不错。
现在看来,自己真是瞎了眼!
有眼不识金镶玉啊!
这秦凤,看着安安静静不言不语,没想到是个有大福气的人!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直接拿下院里最粗的一根大腿!
阎埠贵站在原地。
心里跟打翻五味瓶似的,酸得倒牙,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看着眼前的何雨柱和秦凤。
一个高大挺拔,眼神带笑。
一个温婉秀丽,眉眼含春。
再想想,自家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挫败感和嫉妒,像是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何雨柱看着阎埠贵那副活像天塌了的表情,心里舒坦得跟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似的,从头爽到脚。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就得当着院里这个最爱算计、最能广播的“阎老扣”的面,把这事儿给彻底钉死。
以后谁再敢打秦凤的主意。
谁再想拿自己的婚事做文章,都得先掂量掂量。
“阎老师,您看,我这媳妇儿都定下了,房子也得抓紧修不是?您要是没什么事儿,我们就接着忙活了。”
何雨柱拿起墙角的扫帚,话里话外都透着送客的意思。
阎埠贵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
刚从那股子嗡嗡声里缓过神来,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睛,来回在何雨柱和秦凤身上打转。
何雨柱一脸坦然,甚至还带着点儿得意的笑。
旁边的秦凤,已经重新蹲下身子默默收拾东西。
姑娘家脸皮薄,低着头。
但那嘴角藏着的一抹甜意,怎么也压不住,比窗外透进来的阳光还要晃眼。
完了,这事儿是真的。
人家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早就好上了!
自己还上赶着,当那不开眼的恶人。
“行……行……你们忙,你们忙。”
阎埠贵失魂落魄地摆了摆手,那感觉,比丢了二斤猪肉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