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不但没白修,还能每个月都有一份进项,这叫什么?这叫创收!一举两得,你看多好?”
何雨柱听完,手里的扫帚都停了。
他缓缓直起身,看着一脸“我为你着想”的阎埠贵,差点没气乐了。
这老家伙的算盘,打得都快崩到自己脸上了。
自己花三百块,真金白银买下的私产。
再花一笔钱给精装修好。
难道,就是为了租给他儿子,挣他那一个月几块钱的房租?
“阎老师。”
何雨柱把扫帚往墙上一靠,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给你算笔账,这房子我买下来花了三百…”
“后面找人修,买砖买瓦买水泥,里里外外翻新一遍,没个百八十块下不来,里外里我得投进去超四百块。”
他伸出四个手指头。
在阎埠贵眼前晃了晃:“你说,我花四百块钱,就为了租给解成,一个月收你三块还是五块的房租?…”
“我得收到哪年才能回本?你这算盘打得,我这脑子都跟不上了。”
阎埠贵被他这番话,噎得老脸一红。
干咳两声,强行辩解:“这……这账不是这么算的,钱放在那儿也是死钱,房子租出去,那叫钱生钱,是活钱!”
“行了,阎老师,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何雨柱摆摆手,懒得跟他掰扯:“这房我不租,你们家要是真着急用房,可以去厂里或者街道问问,看看还有没有别的空房能申请。”
阎埠贵一听没戏,脸上立马闪过一丝不快,但还是不死心。
他琢磨不透,这何雨柱到底图什么。
“柱子,我就纳闷了,你们家这正房加上雨水那屋,也够住了。”
“你干嘛非花这冤枉钱,买这么个破耳房?”
“不为租金,你图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