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一大爷拜年,你瞧瞧现在,一个个的,都快把何家门槛给踏平了。”
她顿了顿,手里拐杖重重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
“刘海中,阎埠贵,再加上那个许富贵,都不是省油的灯,你这个一大爷,没把他们拧成一股绳…”
“现在好了,全成了墙头草,风一吹,全倒向傻柱那边去喽。”
易中海听着这话,手里烟蒂烫到手指都没察觉,满嘴都是挥之不去的苦涩。
他能咋办?
他现在说话,这院里还有几个人听?
他连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徒弟家,都隐隐感觉有点压不住了,还咋去管别人?
...........……
年初二。
按规矩是走亲访友的日子。
何雨柱换了身崭新笔挺的中山装,头发用头油抹得锃亮。
准备出门,去给杨厂长等领导们拜年。
这人啊。
人情往来,到啥年头都省不了。
谁知,他刚把二八大杠推出来。
车座还没捂热,就瞧见院门口晃晃悠悠进来几个人,正跟三大爷阎埠贵打听。
“劳驾,跟您打听下,何主任是住这个院儿吧?”
一个清脆女声传来。
何雨柱耳朵一动,这不后厨的刘岚嘛。
阎埠贵一看来人手里都提着东西,那张老脸瞬间笑开了花,立马端出为人师表的和蔼派头。
“对对对!何主任就住这儿,住中院,门口最整洁那家就是。几位是……”
他那双小眼睛,在几人手里袋子上飞速扫过,心里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么多礼物,得花不少钱吧?
这得是多大面子?
“我们是轧钢厂食堂的职工,来给我们何主任拜个年。”
刘岚满脸堆笑。
她身后,还跟着小赵和另外几名关系好的炊事员。
一个个站得笔直,像来接受领导检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