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易中海气得在屋里来回踱步,像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驴,嘴里念念有词。
“大过年的,一点脸面都不给!我那是给他台阶下,他倒好,顺着杆子就敢爬到我头上来!简直目无尊长,无法无天!”
他越想越气,指着窗外骂道:“不就是个管食堂的副主任吗?尾巴翘到天上去了!忘了自己姓啥了!这就是被资产阶级糖衣炮弹给腐化了!早晚要栽大跟头!”
一大妈坐在炕上听着丈夫咆哮,无奈叹口气。
她下了炕,走到丈夫身边,轻轻给他顺着后背。
“行了老易,消消气。跟那种人置啥气?气坏身子,遭罪的还是自己…”
“你还没看明白吗?现在的傻柱,早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傻柱…”
“人家现在是何主任,咱们啊,惹不起就躲着点,犯不着去触那个霉头。”
易中海一把甩开她的手,眼睛瞪得溜圆。
“我能看开?我咋看开!”
他声音里满是挫败和不甘:“我易中海,在厂里当了半辈子钳工,在这院里是一大爷,谁见了我不得客客气气?…”
“他算个啥东西?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也敢当着全院人的面,指着我鼻子教训我?!”
易中海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眼神发直,像是透过眼前空气,看到多年前场景。
当初。
那时傻柱还小,何大清还没跑的时候,不止一次拜托他,想让傻柱跟着他学钳工。
可他那时候,咋看傻柱咋不顺眼。
愣头愣脑的,一看就不是块学技术的料,哪有贾东旭听话懂事?
结果呢?
“啪!”
易中海狠狠一拍大腿,脸上肉都在抽搐。
悔啊!
肠子都悔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