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吃的。想吃糖,容易!”
他伸手指向贾家方向,声音陡然拔高:“让你家贾东旭别在屋里挺尸了!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的,去厂里好好上班,学好技术,凭自己本事挣钱!…”
“他要真有能耐,别说糖,给棒梗买个小汽车开都行!天天躺在家里,眼睛就盯着别人碗里那点东西,那不叫过日子,那叫要饭!”
“说得好!”
人群里,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第一个忍不住叫好。
“就是!自己不争气,还好意思怨别人不给!”
“哈哈,要饭!何主任这词儿用得绝了!”
“……”
院里看热闹的邻居,风向彻底扭转。
一道道鄙夷、看笑话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贾家门上,也扎在易中海脸上。
易中海一张老脸,青一阵,白一阵,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忽然发觉,不知何时起,自己在这个院里说话已经不怎么管用了。
贾张氏更是气得眼冒金星,差点当场昏厥过去。
她看看周围邻居,那不加掩饰的嘲笑。
又看看何雨柱,那副稳操胜券的模样。
知道今天这脸算是丢到家了,里子面子全没了。
她一把拽起,还在地上打滚哭嚎的棒梗。
连拖带拽地往屋里走,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咒骂。
“走!回家!咱们不吃他那烂糖!”
“吃了烂舌头!”
“回家让你爸给你买金子做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