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饱了?”
“你懂什么!头发长见识短!”
阎埠贵搓着手,一脸算计地说道:“他家今儿吃饺子,这么大动静,肯定不只是他们一家三口吃…”
“我估摸着,怎么也得给厂里领导送点联络联络感情。送完了,家里兴许还能剩下些…… 解成,解成!”
他冲着里屋喊,阎解成睡眼惺忪走出来:“爸,大清早的喊啥呢?”
“去,把咱家最大的海碗拿上,去何主任家借点醋。”
阎埠贵把碗塞到儿子手里,小声叮嘱道:“机灵点啊!就说咱家醋没了,吃面条没味儿…”
“瞅瞅他家包了多少饺子,要是…… 要是何主任客气,让你尝尝,你可别傻愣愣就回来,知道不?端一碗回来,也让你弟弟妹妹尝尝鲜!”
阎解成拿着碗,满脸不情愿地磨蹭到何家门口。
刚要敲门,就听见何雨水清脆的笑声从屋里传出来。
“哥,这馅儿也太香了!我口水都快流下来啦!”
“小馋猫,快去洗手,准备包饺子咯。”
紧接着,便是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一家人欢快的说笑声。
阎解成在门口站了许久。
那股混合着肉香、葱姜香的气味,丝丝缕缕从门缝里钻出来,一个劲儿往他鼻子里钻。
他咽了口唾沫,最终还是不好意思敲门,只得拿着空碗灰溜溜地回去。
“爸,他家正忙着呢,我…… 我没好意思打扰。”
“废物!”
阎埠贵恨铁不成钢地用指头,戳了下儿子的脑门:“一点用都没有!”
中院的空气中,渐渐弥漫起一股愈发浓郁的香味。
先是肉馅的鲜香,接着是饺子下锅时,面皮与肉汤交融的醇厚香气。
这股味道,揪住院里人的鼻子,也扰乱院里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