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何雨柱淡淡地回了句,提着箱子往自家门口走。
那轻松姿态,仿佛手里提的不是一百多块的收音机,而是一捆大白菜。
刘海中和阎埠贵都愣住,一肚子话全憋了回去。
也就在这时。
易中海和贾东旭,正好走到中院。
整个院子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从收音机齐齐转移到他们师徒俩身上。
空气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刘海中看见他们,眼睛一亮,像逮着机会,故意拔高嗓门对院里人喊:“哟,一大爷下班了?正好,快来看看!......”
“何主任给咱们院添置大件了!收音机!这叫什么?与时俱进,紧跟时代步伐!......”
“不像有些人呐,思想僵化,故步自封,不光手艺跟不上时代,我看呐,这脑子也生了锈喽!”
这话骂得指桑骂槐。
院里几个看热闹的邻居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贾东旭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拳头攥得咯吱响,胸口剧烈起伏,感觉下一秒就要冲上去似的。
可易中海却像没听见。
甚至没看刘海中一眼,只是那张灰败的脸,又往下沉了沉。
他目不斜视。
脚步有些虚浮地从人群旁绕过去,推开自家屋门。
“砰!”
一声巨响,门被死死关上。
那扇门。
隔开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门外是何雨柱,被众人簇拥的春风得意,门内是易中海的穷途末路。
贾东旭见师傅都认怂,自己再跳出去也只是自取其辱。
他瞪了刘海中一眼,又怨毒地扫了眼家的方向,一跺脚,黑着脸冲回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