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写歌,他得了名。
提拔,他居然还看不上。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不图钱,不图名,不图权,那他图啥?
一个没有明显欲望的人,才最可怕。
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他的软肋在哪,更不知道该怎么对付他。
易中海心里,那股因失控而生的寒意,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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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轧钢厂门口。
杨厂长亲自到门口迎接,把车上下来的一位穿中山装、戴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人请进办公室。
“李处长,您可是稀客!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杨厂长满脸堆笑,亲自倒水。
这位李处长是市宣传部的,主管文艺工作。
“老杨,我是为你手下的大才子来的。”
李处长笑着摆手,开门见山:“那首《中国人》,现在市里反响很大!....”
“我们开了好几次会,都觉得这歌写得好,写得是时候!有力量,有感情,有我们新中国工人阶级的精气神!”
杨厂长听得心花怒放,与有荣焉。
“所以啊,我今天来,就是想见见这位何雨柱同志。”
李处长扶了扶眼镜:“顺便再问问,这么好的人才,你们轧钢厂怎么还藏着掖着?”
“调到我们文工团,不是更能发挥他的才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