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感觉得了主心骨,腰杆都直了些,眼泪汪汪看着何雨柱。
眼神仿佛在说:你看,连一大爷都说你不对。
屋里的何雨水气得小脸通红,刚想冲出去理论,就被秦凤一把拉住。
秦凤冲她摇摇头,示意她看何雨柱。
只见何雨柱非但没生气,反而“噗嗤”一声笑出来。
这一笑,把易中海和秦淮茹都笑懵了。
“易师傅。”
何雨柱慢条斯理地开口,眼神却像刀子似的,直直扎在易中海脸上:“你这话说得可真有水平,差点就把我给说服了。”
他顿了顿。
环视一圈看热闹的街坊四邻,声音陡然提高:“我这钱,是顶着全厂上千人的目光,凭真本事唱回来的,到你嘴里就成大风刮来的了?…”
“敢情厂领导都是傻子,拿一百块钱听我唱着玩?…”
“你要是觉得这钱好挣,明儿个厂里开大会,你也上去亮一嗓子,看看财务科给不给您开一百块奖金?”
这话一出,院里好几个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易中海一张老脸顿时涨的通红,指着何雨柱:“你……你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
“我说的都是实在话。”
何雨柱压根不怵他,话锋一转看向秦淮茹:“再说了,支援困难群众,我没意见,可贾家困难吗?…”
“不说贾东旭每月有工资,就说贾张氏那里,最少还有好几百老贾当年的抚恤金…”
“既然棒梗病了,不拿出来救急,难道留着带入地下?…”
“还有你和贾张氏,又不是没腿没胳膊,完全可以去街道办找份兼职…”
“实在不行,周边公共厕所打扫一下也有点收入,我看你们就是好吃懒做!”
“你!”
秦淮茹气得脸上血色尽褪。
何雨柱压根不看她,目光重新锁定易中海,脸上笑容更盛。
“易师傅,你是咱们院的一大爷,觉悟最高,思想最先进,又是贾东旭的师傅…”
“要不这样,这支援困难群众的光荣任务,就交给你了!你先掏五十块钱给秦淮茹,让她带孩子去看病…”
“这钱算你乐于助人,回头我私人掏钱,给你做一面‘品德高尚,一心为民’的大锦旗,敲锣打鼓送到厂里去!…”
“再写篇稿子,投到咱们轧钢厂的厂报,好好宣传宣传你这位老工人、先进个人的光辉事迹!…”
“您看,怎么样?”
何雨柱一番话说完,整个大院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从他身上,转移到易中海那张已黑成锅底的老脸上。
易中海还在想着如何反驳,后院突然传来一个尖利的声音。
许大茂穿着一身崭新的工装,昂首挺胸地走过来:“我支持一大爷!何雨柱,你就是为富不仁!”
他觉得,自己报仇的机会来了。
“你看看你,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拿了一百块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见死不救,你也配当干部?我看厂里真是瞎了眼!”
许大茂站在易中海身边,义正辞严地指责道。
何雨柱斜眼扫他一下,嘴角一挑乐道:“哟……是大茂啊,才一晚不见,就学会给人当狗腿子了?…”
“你那检讨书写完了?背上记大过的滋味,舒坦不?”
许大茂的脸“腾”地蹿起红潮。
何雨柱根本不给他张口的机会,接着说道:“你一个放映员学徒,正经手艺没学几分,勾搭厂里、乡下女同志的能耐,倒是练得炉火纯青啊…”
“从十几岁的姑娘,到五十多岁的大婶,真是来者不拒、饥不择食啊…”
“这会儿跑来帮易中海说话,怎么着?是看不上自家师傅,打算改换门庭拜易中海为师,将来给他养老送终?…”
“哈哈……只不过,这事儿你可得先问问贾家答不答应!”
“你……你胡说八道!”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颤,嗓子都劈了。
“我胡说?”
何雨柱的目光转向秦淮茹,声音不高,但恰好整个院子都听得一清二楚:“那你帮秦淮茹说话,又图什么?是不是瞧着人家有几分姿色,心里头揣着龌龊念想?…”
“我可听说,当年贾东旭和秦淮茹闹洞房,有人趁着人多手杂,在新娘子身上乱摸,不对,是摸了好几把呢,许大茂,那人就是你吧?”
这话一出。
全院人倒吸一口凉气,顿时炸开了锅。
秦淮茹的脸瞬间红透耳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脑袋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敢看任何人。
许大茂像被人迎面擂一拳,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他张着嘴,想骂娘,却发现喉咙堵得慌,一个字也蹦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