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了撇嘴,被哥哥刘光齐狠踩一脚才没笑出声。
这点小动作,哪逃得过刘海中眼睛:“笑什么笑!你还觉得可笑?没出息的东西,我这是教你们本事!…”
“就算是金子,也得有识货的人刨出来!我,就是那个刨金子的人!”
隔壁许家,死一般寂静。
许大茂把自己关在屋里,没开灯,他坐在小板凳上一动不动。
方师傅说的话,在脑子里盘旋,每个字都砸得他头晕眼花“人家眼里压根就没你……”
他忽然笑了。
笑声越来越大,却干巴巴的,没半点喜悦,听着比哭还难受。
凭什么?
他一个厨子,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傻柱,凭什么?!
写歌?
他会写个屁的歌!
肯定是偷的!
抄的!
还有那一百块!
他许大茂辛苦下乡放电影,风里来雨里去,一个月工资才多少?
傻柱就上台嚎一嗓子,一百块就到手了?
一股邪火从胸口直冲天灵盖。
许大茂猛地站起来,因坐太久眼前一黑,踉跄着撞到桌子。
“哐当!”
桌上的搪瓷缸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巨响,在寂静的屋里炸开。
他没去管,反而一脚把缸子踢飞,任其在地上滚了几圈撞到墙根停下。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以前,他还能在傻柱面前找点优越感。
可现在呢?
人家是创作歌曲的文艺工作者,是厂领导面前的红人,是“何主任”!
而他许大茂,在人家眼里连个对手都算不上。
这比,当着全院人的面被傻柱打一顿还难受。
那是从根子上,把他整个人都否定了。
不行!
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许大茂死死攥紧拳头。
何雨柱,你给我等着!
你不让我好过,你也别想舒坦!
咱俩这辈子,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