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你那是浆糊桶!”
阎解成不服气,梗着脖子犟嘴:“他就一个厨子,懂啥写歌,指不定是抄的。”
“抄的?”
阎埠贵气得直乐:“你倒是抄一个给我看看!杨厂长亲自发奖,王教授当场背书,你当全厂领导都是傻子?…”
“我告诉你,这叫知识改变命运!你以为人家就只会颠大勺?…”
“错了!人家现在是文化人,是动笔杆子的文化人!”
他越说越起劲,背着手在屋里踱步,活像个训话的教导主任。
“你以后,少跟许大茂那种肚子里没二两墨水的人混,跟他能学到啥?…”
“学着放电影把片子放反了?得多跟何主任走动,听见没有?”
阎埠贵说到“何主任”三个字,特意加重语气,脸上还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哪怕学不到写歌的本事,学人家怎么待人接物、怎么抓机会往上走,也够你受用一辈子!…”
“你爸我当了一辈子教书匠,算了一辈子鸡毛蒜皮,到头来还不如人家一首歌挣得多,你不争气,我闭不上眼啊!”
阎解成被训得抬不起头,嘟囔道:“知道了,知道了……”
中院易家。
易中海一进屋就坐在椅子上,香烟一锅接一锅地抽,屋里很快烟雾缭绕。
一大妈给他倒了杯水,担忧地看着他:“老易,你这是咋了?”
易中海吐出一口浓烟,摇了摇头,没说话。
他心里乱得很。
傻柱变得越来越不像他记忆中的样子。
这让他筹划半辈子的养老备胎大计,变得前所未有的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