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血淋淋的钩子,牢牢钩住他的血肉。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个月,我先给你们二十斤棒子面。”
…………
与此同时。
何雨柱正在进行一笔巨额交易。
在和彪哥约定的一个废弃仓库里,何雨柱看着彪哥和他手下的人,把一袋袋粮食搬上卡车。
五千斤粮食,换来一个沉甸甸的大皮箱。
彪哥办完事,点头哈腰把皮箱递过来,脸上笑成一朵菊花:“爷,您点点。”
何雨柱打开皮箱,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一沓沓大黑十。
他没细数。
只是扫了一眼,就合上箱子:“我信得过你。”
“那是,那是!能为您办事,是小的的福气!”
彪哥搓着手:“爷,以后再有这好事,您可千万别忘了小弟我。”
何雨柱想了想,又说:“没问题,不过以后再有交易,尽量用小黄鱼或者古董字画之类的来换。”
彪哥不明白何雨柱为什么要这些东西。
不过也没问,反正自己认识的那些遗老遗少多,这些东西有的是。
就点头道:“一切都听爷的。”
何雨柱没多说,提着箱子,骑上自行车,消失在夜色里。
没走多久,就把箱子放入空间内。
…………
第二天一早,中院的气氛就变了。
秦淮茹在水池边洗衣服,棒梗在她脚边玩泥巴。
她的腰杆,好像比前几天直了点。
脸上虽说还有疲惫,但那种走投无路的绝望,淡下去了。
院里的媳妇们路过,看她的眼神有点说不清楚。
有鄙夷,也有几分嫉妒。
贾张氏不管这些,搬着小板凳坐在自家门口。
手里纳着鞋底,眼睛跟探照灯似的在院里扫来扫去。
谁家早上喝的稀,谁家窝头里掺了野菜,她心里门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