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汇成一句发自肺腑的感叹。
“你小子……你这脑瓜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呢?”
何雨柱笑笑。
两人又谈了一会,感觉差不多了,何雨柱就要回工作岗位上。
他前脚刚走,杨厂长后脚就冲秘书吩咐:“立马把宣传科贾科长给我叫过来!”
没一会儿。
一个戴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气喘吁吁跑进来。
正是宣传科科长贾文怀。
“厂长,您找我?”
杨厂长没让他坐,也没看他,自顾在屋里踱步,活像一头即将出笼的猛虎。
“文怀同志,我交给你个紧急任务,政治任务!”
他猛地停步,目光灼灼盯着对方:“从现在开始,把所有能写字画画的人都发动起来!连夜赶制标语、横幅!我要红色的,满厂都是红色的!”
他挥着手臂。
唾沫星子都快溅到贾科长脸上:“‘热烈庆祝抗美援朝战争取得伟大胜利!’‘向最可爱的人致敬!’还有这个,‘轧钢厂虚位以待,静候英雄凯旋归来!’标语要多大做多大,字要多醒目写多醒目!…”
“明天一早,我要让全厂一千多号工人,一出车间门,一抬头,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贾科长被这气势骇住。
一边点头如捣蒜,一边在小本子上飞快记录。
但心里却直犯嘀咕:厂长,这是受了什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