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里去了?”
“你……”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不甘心,扭头看向围观的众人寻求支援:“大家给评评理…”
“院里出了这事,我这个一大爷出面调解,想让大家和气解决问题,有错吗?…”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也是院里的管事,都来说说!”
他把刘海中和阎埠贵也拉下了水。
心想这俩人总得附和几句,维护三大爷的统一战线。
刘海中咳嗽一声,往前走了两步,官腔十足。
他前阵子,刚在何家吃过全聚德烤鸭,对这位“何主任”敬畏得很,哪敢得罪?
“咳,这个事嘛,我觉得得客观看。”
刘海中挺着肚子扫视一圈:“贾家困难,大家有目共睹,但是,也不能强人所难嘛…”
“何主任现在是厂里的干部,手里的名额怎么安排,得服从厂里规定,有他自己的考量…”
“咱们不能因为是邻居就道德绑架,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嘛!”
一番话说得四平八稳,明眼人都听得出来,这是站在何雨柱这边。
易中海的脸沉了下去,又把希望的目光投向阎埠贵。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心里把贾家和易中海骂了八百遍。
上次满月酒,他挨了贾张氏的挠,还丢尽脸面,罪魁祸首就是这两家。
帮他们?
门儿都没有!
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但他也不想彻底得罪人,便慢悠悠开口:“哎,冤家宜解不宜结嘛,不过,贾家嫂子这张嘴,确实……是该管管了…”
“正所谓‘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和气才能生财嘛。”
这话看似和稀泥,实则明着批评贾张氏。
易中海的心彻底凉了。
他没想到关键时刻,这俩人一个比一个滑头,全不站在自己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