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何雨柱这么不给面子,当着秦凤和何雨水的面,半分情面都不留。
可她不能就这么走了。
今天谈不成,回头在贾家没法跟贾张氏交代,贾东旭也得埋怨她没用。
她一咬牙,心一横。
抱着孩子上前一步,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柱子,不,何主任。我知道今天来得唐突,可我们家实在没办法了…”
“您就看在,咱们一个院住着的情分上,看在棒梗还是个孩子的份上,帮我们一把吧。”
她把姿态放得极低,声音都带了哭腔。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冷笑。
这女人,演戏的本事真是一流。
换做以前的傻柱,恐怕早心软了。
又瞥了眼秦淮茹怀中的棒梗,心想这小子真不简单,一出生就想来占傻柱便宜。
可自己现在可不是原来的傻柱,你小子没机会了。
何雨柱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在胸前,不客气地开口:“秦淮茹,你这话有意思,第一,你家揭不开锅,凭什么找我帮忙?”
“贾东旭有工作,他师傅是中级钳工,收入不低,你婆婆手里还存着你那早死公公的抚恤金…”
“你们是自家钱不用,专想花别人的,这都成你们贾家的优良传统了?…”
“要是实在没钱,满月酒就别办了,没钱充什么阔气,反倒让人笑话。”
“第二,你说收了礼金就还,这院里什么情况你比我清楚,大家伙儿日子都紧巴巴的,能凑多少礼金?…”
“到时候你还不上,这笔账是不是就算我头上了?我何雨柱是食堂副主任,不是冤大头主任。”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
一字一句继续说:“第三,你刚才跟秦凤说,让她当棒梗的干娘,两家结亲…”
“我怎么听着,这不像是求人帮忙,倒像是上门认亲,顺便给我安排任务呢?”
何雨柱嗤笑一声,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何雨柱的亲戚,可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
“饭菜要凉了,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