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么多糟心事?”
一提到“傻柱”,易中海也沉默了。
他下意识抬头,目光穿过窗户,望向斜对面何家那扇透出暖光的窗。
是啊。
要是傻柱在自己掌控中,该多好。
可如今,那小子翅膀硬了,本事大了,心思也深了。
像匹脱缰的野马,哪能轻易拿捏住。
…………
此时的何家。
与院里其他地方的鸡飞狗跳、勾心斗角,完全是两个世界。
屋里温暖如春,煤炉烧得正旺。
何雨柱在干净的案板上,一边做圆子和元宵,一边给旁边看入神的何雨水和秦凤讲解。
“这个叫挂面圆子,明天早上下油锅炸,炸到金黄酥脆,捞出来凉一凉,吃着香得很。”
“这个也叫元宵,但不是煮的,它也是炸的,炸好蘸点红糖,特别好吃。”
这是他“上辈子”老家的过年习俗。
炸圆子、元宵,寓意家人团团圆圆,生活甜甜蜜蜜。
何雨水去年见过一次,那时何大清刚走没多久,自己又小没太在意。
秦凤是头一回见,看得津津有味。
“哥,我也要试试!”
何雨水早按捺不住。
学着何雨柱的样子,笨拙地揪下一块面团,在手里滚来滚去。
可力道没掌握好,搓出来的不是圆球,倒像个丑兮兮的枣核,引得自己咯咯直笑。
秦凤在一旁看着,抿着嘴,眼里全是笑意。
她学得更认真,动作虽生疏,每一步却一丝不苟。
当成功做出第一个挂面圆子时,脸上露出羞涩又满足的笑,像得奖状的小学生。
“秦凤姐姐,你真厉害!”
何雨水凑过去,把自己的跟秦凤的一比,先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慢点来,不着急。”
何雨柱看着她们,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窗外,夜色渐深,寒风呼啸。
窗内,灯光暖黄,糯米粉的香气弥漫。
三人围着案板,有说有笑地搓着圆子、元宵。
那一个个雪白滚圆的小东西,在他们手中诞生。
承载着对新年的期盼,也粘合着一个新家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