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就因两家都没个一儿半女,才走得近乎。
她清楚易中海的算计,可院里的事没个由头不好管,只能由着他去。
等易中海抱怨完,屋里静下来。
聋老太这才放下茶缸,不紧不慢开口:“小易啊,一根筷子,轻轻一折就断,一把筷子,你使出吃奶的劲,也未必能掰弯。”
易中海一愣,没明白意思。
“你、刘海中、阎富贵,是院里选的三位大爷,你们仨,就是那一把筷子。”
聋老太抬眼瞅着他:“你们要是拧成一股绳,院里哪个刺儿头不得掂量掂量?”
“可你们自己跟自己较劲,一根一根往外撇,要不了多久这把筷子就散了,到时候别说管别人,院里谁还把你们当回事?”
一番话,让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聋老太继续道:“刘海中那人,我知道,官迷心窍,就想压你一头,可你是一大爷,院里的头儿,有时候得拿出当大哥的肚量。”
“你跟他斗气,他高兴,你跟他闹掰,想看笑话的人更高兴,到时候你们鹬蚌相争,得利的渔翁,可就在旁边瞅着呢。”
“渔翁?”易中海皱起眉。
“你说呢?”
聋老太哼了一声:“傻柱是省油的灯吗?他现在是厂里的英雄、院里的能人,你看院里那些年轻人,哪个不向着他?”
“你们三位大爷,要是自己先乱了阵脚,还怎么压得住他?”
“到时候他说东,院里没人敢往西,你这个一大爷,不就成了空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