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落下过?”
“她洗碗刷锅活不干,扫地也不伸手,白吃白喝多少年了?”
“今年拿出这三块钱,我看就算把这些年的饭钱一道结了,我家能跟她一样吗?”
她伸手指着桌子,理直气壮地嚷嚷:“我们家年年都出赞助,不是出大白菜,就是出人帮着干活,这能算白吃白喝吗?你易中海给我评评理!”
易中海被她这套歪理邪说气乐了,心说这老虔婆脸皮比城墙还厚:“出颗大白菜,出个人干活,这也算赞助?”
“怎么不算!”
贾张氏脖子一梗:“白菜不是钱买的?干活不要力气啊?我们家日子过得什么样,你这个当师傅的不是不知道!”
“东旭工资就那么点,淮茹又怀着孕,我一个老婆子拉扯这个家容易吗?”
“一年到头,就指望这顿年夜饭解解馋,你倒好,还算计到我们孤儿寡母头上来了!”
她说着说着,眼眶一红,带上哭腔。
话锋一转直指易中海:“易中海啊易中海,你是一大爷,是东旭的师傅,做人得大气一些!别为了这三瓜俩枣,跟自己徒弟家算小账。”
“这事要是传出去,街坊邻居听见了,戳脊梁骨的可是你,人家得说,瞧瞧这院里的一大爷,为了三块钱逼得徒弟家年都过不好,你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一套组合拳下来,把易中海打懵了。
他张着嘴想反驳,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跟这婆娘讲道理,简直是对牛弹琴。
他气得胸口发闷,脸色由红转青,指着贾张氏“你你你”了半天。
愣是没说出一句完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