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就是三大爷。”
老太太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精光:“这么叫,听着亲切,也合咱们老理儿,长幼有序,你们是‘大爷’,是长辈,说话自然就有分量了。”
三人一听,茅塞顿开。
顿时觉得这主意太妙了!
这事传出去,院里人也觉得学别的院没错,怎么叫都一样,咋顺口咋来。
渐渐地,“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的称呼,就在院里叫开了。
连带着他们的媳妇,也被称作为“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
何雨柱才不管他们是啥身份。
心情好的时候,碰见了就客气地叫声“易师傅”、“刘师傅”、“阎老师”。
要是心情不好,或者看见他们又在那儿摆谱。
心里就直接骂一句:“易绝户”、“刘胖子”、“阎老抠”。
扭头就走,连个正眼都懒得给。
没过多久。
三位大爷的新鲜劲儿也过了,院里又恢复到往日的平静中。
大家茶余饭后,最多也就是把选举那天的事,拿出来当个笑话讲讲,乐呵乐呵。
…………
这天下午。
一个穿着碎花布衫、梳着两条乌黑麻花辫的姑娘,正站在四合院的大门口,怯生生地往里探头探脑。
姑娘约莫十八岁上下。
她皮肤白净,眉眼清秀,身上带着一股子书卷气,斯斯文文的。
和这大杂院里的烟火气,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仰着头,仔细辨认,门楣上那块斑驳的门牌。
小声嘀咕道:“南锣鼓巷,95号大院……恩人说的,应该,就是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