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他越想越觉得憋屈,心里那股怒火也烧得越来越旺。
不行。
这口气堵在胸口,非得憋出病来不可。
他把烟头狠狠往地上一扔,站起身,朝着后院聋老太太的屋子走去。
聋老太太正坐在炕上,闭着眼睛养神。
听到脚步声,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老太太。”
易中海的声音沙哑又干涩,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委屈。
“坐吧。”
聋老太太缓缓睁开眼睛。
易中海拉过一个小马扎,在炕沿边坐下,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主心骨,肩膀垮塌着,深深地叹了口气:“老太太,您说,我这到底是图个啥啊?”
他把今天所受的委屈,像竹筒倒豆子一样,一股脑全说出来。
从自己如何为贾东旭的婚事忙前忙后,如何在秦家村被人戏弄。
又如何发现贾张氏监守自盗,最后讲到自己想克扣工钱,反倒被李大厨用刀指着鼻子威胁。
“.......我这钱也花了,力也出了,到最后,落得一身不是,还差点让人把刀捅进胸口,我这心里,实在是堵得慌啊!”
易中海说着,眼圈都红了。
聋老太太静静地听着,等他说完,才用拐杖在地上轻轻敲了敲。
“小易,你糊涂啊。”
老太太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易中海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