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说现在,右侧小半个肺脏都被莫妍攥在手心,嘴里居然连一句谢谢都没有,就知道吐红色的泡泡。
不过这幅温和的画卷很快就被一个粉色的背影打断,那个家伙肩膀耸了耸,大概是在咳嗽,再然后,那个家伙就转身看了过来,一双粉色的眼睛很是妖艳,眸光流转,居然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莫妍的呼吸不觉的一滞,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只大手已经捏着她的腰,给她整个人拿了起来,攥在手心。
双臂都被束缚,动弹不得,不过好在对方捏的是腰部的位置,暂时干扰不到她呼吸。
她眸光向下,打量着这个突然站起来的庞大家伙:她的手指纤长,末端纤细,爪子尖利,似是闪着寒光,双脚的脚趾倒是圆润,粉粉的可爱;胳膊浑圆,看不出有什么肌肉线条,白白净净的好看,但是莫妍并没有想当然,毕竟她自己也没有什么肌肉线条,但是力量这一块也不差;在粉色泳衣圆圆的领口中,莫妍看见白皙肌肤上的锁骨和痣,以及遍布细小沟壑的深渊,再向下,就是透出泳衣的马甲线,和丰满大腿上的痣……
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拥有强大战斗力的样子……那搞这么大有什么用?
两层楼高的体型,居然就是指甲长了,肚子上有马甲线,屁股后面多了个尾巴……就这?
还不如另一边肚子上长个大嘴巴的吓人。
她目光回到对方的脸上,看着那双粉色的眼睛。
但是两人的目光方才交汇,莫妍的目光一下子就变得呆滞,裂开嘴嘿嘿嘿的傻笑,像个痴女。
痴长老满足的哼哼一声:“也不过如此,看一眼就被我迷得神魂颠倒,看来我的能力还是在线的。”
“也许吧。”贪长老走到她脚边,腹部高高隆起,缓缓地蠕动:“不过刚才怎么没用,那家伙对着你就是一阵突突。”
“我怎么知道……比起这个,给那个家伙扶起来吧,我们还有正事要干。”
“说的也是。”贪长老走向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孤长老,背后一朵紫色的大嘴花探出脑袋,张开大嘴,吐出来一颗琥珀色的果实,贪长老捏住,然后塞进孤长老嘴里,再手动助力孤长老咀嚼,脖子一仰咽了下去。
很快,孤长老身上的各种伤口全部恢复,他睁开眼,晃晃脑袋,经过短暂的思考,他从空间裂缝中取出一本古书。
古书的表面有灼烧的痕迹,但是并没有什么严重的损伤。
“兵器真是一种好用的东西,刚才的离火居然没有给它烧毁。”
古朴的书页翻开,黏腻的黑色液体便从字缝间流出,气泡破裂,传出不祥的呓语。
黑色的液体在地面上流淌,缓慢扩散,而后,扭曲的人形,一个接着一个从黑色的泥沼中爬了出来。
附近,楼顶。
一名锦衣卫百户带着手底下的两个总旗蹲在女儿墙后面,手里捏着个小小的瓷瓶。
“那个大家伙,有精神类型的攻击手段,待会下去的时候吃一颗定心丸,然后注意不要看对方的眼睛。然后,完成任务,把定心丸塞到……莫千金的嘴巴里。”
身边的两位总旗点点头,没有过多的疑问。
地上视野内就有两个天罡级别的战斗力,而他们不算莫妍就是有一个地煞高级两个地煞中级。
都不够塞牙缝。
更别说地上还有一大滩黏黏糊糊的不祥之物,一直源源不断的往外面冒各种各样的怪物。
这东西他们有点印象,在去年过年的时候有遇到过。
妖神众的手笔。
恼人的渣滓。
……
暹罗南,莫回并不知道千里之外的新皇城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很清楚自己这一边当前的严峻情况。
两艘五千吨的护卫舰各自被一只粗大的腕足卷起,金属的舰体在粗大的腕足面前和纸盒子没有任何的区别,伴随着刺耳的呻吟和爆炸,满员百余人的战舰便变成了一堆废铁。
这两艘可以说是暹罗海军最先进的舰艇了,这就直接成废铁了,水兵有的从战舰里面逃了出来,但很快又被猩红的海水吞没。
是的,猩红的海水。
不是被 战士的鲜血染红的,而是被帕弥什染红的。
陆地上,各种各样的战车和感染体一起发起悍不畏死的冲锋,远处,火炮的隆隆炮响连绵不绝,空中,敌人的战机呼啸而过,海上,除了巨大腕足的主人之外,还有大大小小的军舰,那些都是被帕弥什感染之后的军舰,火炮、火箭弹和导弹都在向着地面不断倾泻,在地上炸出来一个接着一个的,帕弥什浓度极高的浅坑。
露西亚、里和丽芙都顶在前面,依托帕弥什过滤装置,和暹罗的部队一起顶住感染体的一次次冲击,在赤红的潮涌面前,防线已经摇摇欲坠。
过滤设备的效果有限,过滤形成的狭小空泡在汹涌的浪潮前也不得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