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清晏叫住它。
药童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你……”清晏的声音有些干涩,“你为什么帮我们?”
药童沉默了很久。
久到清晏以为它不会回答了。
可最终,它还是开口了,声音轻得像叹息:
“因为……我也曾是个医者。”
说完,它推开房门,走进了外面的黑暗里。
脚步声渐渐远去。
最终,消失在永冬之夜的深处。
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
只有应封微弱的呼吸声,还有陶罐里液体偶尔冒泡的“咕嘟”声。
清璃瘫坐在地上,手里还握着那块已经完全变黑的布。清晏也松开手,看着应封渐渐平稳的睡颜,又看了看自己沾满血污的手。
……
窗外,铅灰色的天光依旧沉甸甸地压着。
而药铺深处,那具跪着的掌柜尸体,依旧脸朝下趴在地上。
双手合十。
像是在为谁祈祷。
也像是在为谁赎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