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掌心转了个圈,扇面冰绡上的雪花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开始缓缓流转。
五人背靠背站定,面向五个方向。
镇口的风雪似乎更大了。
雪花不再是细碎的雪沫,而是大片大片的、鹅毛般的雪片,密集得几乎遮蔽视线。风声凄厉,在石牌坊间穿梭,发出呜咽般的回响。
而石狮,依旧静静立着。
可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应封的无妄剑缓缓出鞘半寸。剑身是极罕见的双色——一侧漆黑如夜,一侧雪白如昼,两种颜色在剑脊处交融,形成一道清晰的界限。剑锋嗡鸣,发出低沉的长吟。
“来了。”墨徵忽然道。
守月扇在身前展开,扇面水墨山水仿佛活了过来,墨色在绢帛上流淌,化作淡淡的雾气,在五人身周弥漫开。
几乎是同时——
石狮眼中,骤然亮起两点红光。
不是错觉。
那红光猩红如血,在惨白的石狮眼眶里燃烧,死死盯着镇口的五人。
……
风雪更急。
而远处的镇子里,传来第一声凄厉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