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八种编织法》。
满堂寂静中,沈惊木突然把脸埋进了兄长后背。齐麟趁机挣脱墨徵的束缚,一个鹞子翻身跳上房梁:“最后一句!咱们家祠堂供着的先祖画像……”
“孽障!”齐轩的拂尘甩出万丈银丝。
“画框后面藏着……”齐麟的声音随着他被拖走的身体越来越远,“……藏着爹当年写给娘的情诗……唔……”
百里泱手中的茶壶突然飘出袅袅白雾。虞衡兮掩唇轻咳,唐姝蓉的耳坠红得像要滴血。沈惊堂面无表情地往弟弟嘴里塞了块冰镇西瓜,清晏笑得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卿九渊望着房梁上晃悠的半截发带,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檐下的青铜风铃突然无风自动,像是在为这场闹剧奏响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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