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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九渊的红线悄悄缠上凤筱手腕:“下来,危险。”
“喂,你想干嘛?”凤筱察觉着:“这也才几天没见啊,这么快就又想重演了?”
“跳下来。”
“嘁,就不!”她故意晃了晃脚,却在看到某人张开双臂,她没有多想,还是一如既往般的黑着脸跳了下去。
……
朝阳升起时,墨家祠堂的白梅突然开了。虞衡兮站在花树下,身影渐渐透明:“要幸福啊……”
最后一瓣梅花落下,正停在墨徵掌心。齐麟握住他的手:“回家了。”
“啊?”他回眸,愣了愣。
“走吧,齐家大公子带你回家!”
“好,回家!”
……
暮春的暖风掠过屋檐,却惊落一树不合时宜的冬梅。沈惊堂站在回廊下,看着那瓣白梅飘进茶盏,忽然想起祠堂里那株反季盛放的花树——就像他们这群人,永远不按四季轮转的规矩活着。
“大哥!”沈惊木举着糖葫芦从月门窜进来,发梢还沾着初夏的柳絮,“墨徵说西市新来了个说书先生……”
“讲《南疆蛊事录》是吧?”沈惊堂截断他的话,却见弟弟突然把糖葫芦往他嘴边递。糖衣擦过唇角的瞬间,他恍惚看见八岁那个偷吃零嘴被罚跪的夜晚,唐姝蓉悄悄塞来的蜜饯。
……
另一边。
三师父望着水镜中的景象,齐齐叹气。
“赌输了。”大师父掏出钱袋。
二师父边数银子边嘟囔:“我就说那小徒弟肯定要跳屋顶。”
三师父突然掏出一坛酒:“敬蠢货——”
酒坛摔碎时,惊飞满山栖鸟。
在四季错乱的芬芳里,在反季盛开的花树下,那群不守规矩的年轻人,正把岁月过成永不褪色的长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