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自求多福吧。”小纤回避着:看着就不像什么弱者,身份不一般呐……溜了!
凤筱见了,暗暗的在心里骂道:这破系统,要你何用!
……
凤筱依旧演算着自己跳江的生还几率还剩多少。可事实证明,这一招,着实——没用。
她欲哭无泪,只能嚎着:“啊——!我这造的是什么孽啊……才摊上了你们三个神经病!”
凤筱被三个疯子围在中间,感觉自己像只误入狼窝的兔子。
……
“既然人都到齐了,”火独明拍了拍手,“那就开始拜师礼吧。”
“等等!”凤筱猛地后退三步,“我什么时候答应要拜师了?”
还有!这进展有那么快吗?!
时云指尖轻点,凤筱发现自己不受控制地倒退回了原位:“时间证明你会答应。”
朱玄笑嘻嘻地递来一盏骨灯:“来,先给祖师爷上炷香。”
凤筱盯着灯里幽幽跳动的绿色火焰,那分明是人的魂魄在燃烧。她咽了咽口水:“我能拒绝吗?”
“当然可以。”火独明爽快地说,突然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不过按照规矩,拒绝的话要把你刚才看到的记忆都挖出来。”
“呃……”
还是算了吧。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三个疯子根本就没打算给她选择的机会。
“行吧。”凤筱破罐子破摔地接过骨灯,“先说好,我要是把你们师门烧了可别怪我。”
“有魄力!”火独明大笑,“不愧是我看中的徒弟。”
拜师仪式比凤筱想象的还要诡异。她被迫在一本用人皮制成的册子上按下血手印,喝了杯据说是“忘川水”的黑色液体,最后还要对着三个疯子的本命法器发誓。
突然有点想念卿九渊那几个傻子了,至少总比这三个神经病好啊!又是人皮,又是黑色液体……
……
“现在,该给见面礼了。”时云说着,取出一枚晶莹的沙漏挂坠。
凤筱刚接过,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她看见无数个自己在不同时空里挣扎求生,有的被万箭穿心,有的坠入深渊,有的在烈火中化为灰烬......
“这是时之泪。”时云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能让你在必死的瞬间回溯三息时间。”
凤筱浑身冷汗地回过神来,发现朱玄正拿着串骨铃在她眼前晃:“该我了,这是‘往生铃’,摇一摇就能让方圆十里的亡魂为你所用。”
凤筱颤抖着接过铃铛,耳边立刻响起凄厉的哭嚎声。
最后是火独明。他把那柄天蓝色油纸伞塞到凤筱手里:“……‘醉春风’能挡天劫,能破万法,还能......”他凑到凤筱耳边,压低声音,“变成杀人利器。”
这样的礼物,我宁可不要!
凤筱突然觉得手里的礼物都烫手得很。
……
“咦?”朱玄看着眼前的徒弟,越看越不对劲,他拍了拍一旁的时云的肩膀:“诶,泣血、是半妖。”
闻言,时云朝着朱玄指的地方望去。
他一惊,问:“怎、怎么还泣上血了?”
“那还能怎样?肯定是你把这个拜师礼整的太隆重了呗!”火独明理直气壮道:“你看看你,连个拜师礼都不会弄,都把人家给吓着了。”
三人的话说到这,凤筱一脸疑惑。她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她定睛一看:“!?”
什么情况,怎么流血了?完了完了,我不会要瞎了吧!不要,千万不要啊,老天爷保佑!
……
火独明拎着凤筱的后衣领跃下船时,天边最后一缕霞光正巧熄灭。他靴尖刚点地,朱玄的鬼轿便“砰”地炸成一团紫雾,十八具骷髅咔咔作响地拼成个门楼,匾额上“清风苑”三个血字还在往下淌。
“本座的府邸。”火独明把凤筱往地上一杵,油纸伞“唰”地展开,伞面桃花簌簌飘落,竟在青石板上铺出条花径。
凤筱盯着渗血的匾额,腿肚子直打颤:“这、这是人住的?”
“当然不是。”时云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手中沙漏细沙倒流,“是仙府。”
话音未落,朱玄的骨铃已缠上凤筱手腕:“乖徒儿,为师带你参观!”铃铛一响,凤筱眼前景象骤变——方才还阴森的门楼突然化作琼楼玉宇,回廊下挂着琉璃灯,照得满庭流光溢彩。
“幻术?”凤筱刚开口,就被火独明弹了个脑瓜崩。
“没大没小。”红衣男子一个跨步,直接就往主座上一靠,“这叫‘乾坤颠倒’,本座亲手布的阵。”
时云轻拂衣袖,厅中突然多出张冰玉案几,上面摆着盏青铜灯:“魂灯认主。”他指尖在凤筱眉心一勾,一缕神魂便被引入灯芯,“往后遇险,灯焰变蓝。”
凤筱还没反应过来,朱玄又往她怀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