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你现在有弄清楚始源的权能到底是什么吗?”因为再次想起渊给自己的礼物,对始源权能有些猜测的竹符,需要进行验证。
“应该是心想事成。”芽衣用不确定的语气回答道。
通过之前切磋的反复试验,芽衣察觉到自己脑海中的很多想法都实现了,而且每当想法落实到现实,自己体内的崩坏能就会突然减少一些。
“有什么限制吗?”竹符继续追问。
“越难实现的东西消耗的崩坏能就越多,而且如果离开了本征世界所在的空间,这能力就失灵时不灵的,所要消耗的崩坏能也会增多。”
我寻思没问题,那理论上什么都有可能实现。
不过有上限,详情参考爱莉希雅。
对于这么一个答案,竹符开始回忆在某些特殊情况下,自己是否有出现过崩坏能的消耗。
答案是,没有额外支出,更何况部分时候自己都自己昏死过去,哪有动用这能力的可能。
而昏死过去的情况,自己刚好一次掉到露娜的世界,一次掉到竹的世界。
在这两个世界中,都发生了对自己来说非常重要的事情,以及特别的人。
所有的特殊和唯一,都是通过无数比对筛选出来的,渊不可能平白放一万个死亡回忆,她应该是想让我在这些里面找到共性,然后通过特殊来确定推断。
总不可能她想让我看的是那灭世的竹吧?
如果我的推测确实没问题,那特殊的竹,只有可能是源。
不仅是因为她的特殊,更重要的是,我掉到了那个世界泡。虽然没见过,但我知道她,也知道她那次差点死了的经历。
那个世界泡之旅,让对未来非常迷茫的我,直接找到了接下来的目标,并通过露娜的馈赠,得到了后面的关键道具——与符华那根同层次的羽渡尘。
而隐藏的更深一点,我到现在才意识到的,那就是我知道有关源的经历。
后面去到竹的世界,不仅满足了我想要帮助过去的我这种几乎不可能完成的愿望,还从那边的爱莉希雅那得到了始源核心,并很凑巧的用到我这边的爱莉希雅身上。
以及,渊的诞生。
她不仅让我意识到,我拥有特殊的地方,并还留给我超多有关虚数的知识,使我在后面不会面对明明有超多虚数能,但却不知道该如何使用的情况。
运气?也许吧,毕竟这东西谁说得清楚。
但我感觉,这很可能是因为我的特殊,所以让一些情形,朝着对我有利的方向发展。
那么触发的条件……等等,就我理解这两个概念,想的越清楚越不好。
毕竟,如果已经确定,那它们就不是它们。
不过,说不定我突然意识到这点也是它们的作用?
算了,算了,我本来就没把希望寄托在这些所谓的概念上,要是意识到就失去作用的话,那就失去好了。
比起我还没有完全理解的东西,我更相信手中已经拥有的底牌。
话又说回来,这两概念,应该一个是让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变得可能,一个是让可能发生的事情在特定条件下必然发生。
问题就出在这个所谓的条件上,如果不确定它是什么,那也无法确定是哪个概念有这个作用。
毕竟,它们在不同的理解下,都能分别满足上述的两种效果。
如果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拥有这两概念……
“诶~”竹符感觉头有点大。
“怎么唉声叹气的,是遇到什么难题了?”
见竹符苦着脸,琪亚娜揉了揉她的脸蛋,试着将她垮下来的脸恢复原样。
“我有点理解虚数之树为什么这么针对我了,有个问题不弄清楚,保不准未来某天就会出事。”
没把自己直接杀死,而是还好好跟自己谈条件,这树的道德水准已经算很高了。
哦,不对,祂不能对我直接动手来着。
但祂只是做这点事,确实也有够克制的。
“?真不知道该对你说些什么好了。”芽衣被竹符的传统艺能弄的有些无语了。
树可是想要你的命啊,你怎么又给祂洗了。
这到底是什么圣人转世啊,你就从来没有恨过一个人吗?
“我不太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既然你觉得没问题,那就确实没事。不过就如你跟我说的,不管怎样,还是要保障自身安全。”
琪亚娜倒是淡定很多,毕竟能被竹符发好人卡的,无论表面看上去再怎么针对她,本质上都对她没太大恶意,甚至还会反过来帮她忙。
只要竹符还活着,那大家就都是朋友。
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后,竹符开始思考渊留给自己的第三份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