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焦躁确实在渐渐退去,但难言的悲伤却趁机涌上心头。
“三天多一点,毕竟这个世界泡的连接和我们的世界有关系,连接的完成度越高,越和我们世界的时间流速相似。”
“而且,理解下,奥托现在没之前那么神通广大,有些实验做起来不再像以前那么方便,慢点也没办法。”
安慰的话早就琪亚娜刚来时就说过了,卡莲也明白现在也只能靠琪亚娜的自我调节来控制这些情绪。
当然,主要是卡莲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在她印象中,竹符简直无所不能,可她现在也会被逼到这种程度。
她和琪亚娜都相当于订婚了,结果估计半天不到就让她面对这种事情,真就不让她休息是吧。
“我以前也没无所不能,在面对一些突发状况时,我也会感到手足无措。不过好在,在它们彻底爆发先,给我准备了充分的时间来应对。”
就在这时,奥托走到她们旁边。
“找到方法了?”虽然在面对奥托时琪亚娜还是会感到不适, 但他真的就是最后的希望。
“还请稍安勿躁,我现在有个问题,不知道现在的你,是否能体会我当时的感受?”奥托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带着些许期待地看着她。
“理解,但不尊重,我不会为了自己的私欲而拿世界做赌注。”琪亚娜面无表情地回应道。
“明白,我是为了所爱之人可以背负各种骂名,并被大家所唾弃的恶人。而你,我的朋友,你是可以为了爱人而牺牲自己,却不能放弃被你们共同守护的世界的大英雄。”
也不知道是谁过来就说,帮忙找拯救竹符的办法,哪怕需要自己牺牲也没问题。
发现琪亚娜的脸开始由红转黑,卡莲也露出了危险的表情,奥托再次见好就收。
“玩笑就先开到这里,接下来我先说结论。”
尽管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不爽,可琪亚娜也只能先静下心来,听奥托准备讲什么。
“首先,你并不能为竹符做任何事情,这不是因为你什么也做不了,而是你越用空之律者的规则改变这场交易,竹符就会死的越快。”
“交易如果被你弄断,那树借给她的力量也会消失。树可能因为对她有所求,所以并不计较这件事,但与她对抗的海就不一定了。”
“这还是顾忌你不想成为她的恶人,在树海战斗中切断交易造成的影响。而至于现在这么做,让她不用去的情况,因为并没有发生战斗,这场交易会非常稳固,不容易被影响。”
“成不成功另说,你反正会因此而燃尽自己。只是,竹符和树的情况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的牺牲并不能解决他们的问题,而是将它爆发的时间往后推。”
竹符这种情况,属于是琪亚娜做的越多,错的越多。
“那你当年是怎么做到的?”琪亚娜也听出了奥托话外的意思,有点坐不住了。
“当时跟我进行交易的是崩坏神,或者你们也应该知道它的真实身份,前文明的人工智能——普罗米修斯。它借助茧的能力,替我连接虚数之树,而跟树进行交易,与和它进行交易,可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这就不得不提及你们这些律者了,世界之中的人们适当更改规则本身就是一种规则,只不过前者是有限度,但后者确是绝对的。而身为世界法则的化身,律者其实都有更改规则的能力,只不过相比起来,掌控空间的律者更容易做到。”
“但是吧,虽然这两种规则理论上都可以用空之律者的力量改,但后面那个只要触碰就会被树追杀。”
“啊,抱歉,人老了,话也不自觉多起来。普罗米修斯和我的交易就属于第一种,而我撕毁交易后准备做的行为也都是被树所允许的,并没有触碰第二种规则,只不过我那时会承受的,是撕毁交易的反噬和直视树产生的侵蚀。”
“而竹符和树的,明显是第二种。只是吧,你这是成功就死,所以不会被树追杀。”
奥托在不知不觉间,又讲了一个地狱笑话。
“能不能别说的这么直白,我想琪亚娜并不需要你这种奇怪的说话方式来减少因为这件事而产生的感情。”
知道奥托可能是好意,但更清楚这种方法并没作用的卡莲打断他的表演。
“没事,卡莲姐,毕竟也是我最先提出来的。”
琪亚娜本人倒是感觉还好,毕竟她也是习惯了。
太过正常的奥托,反而会让她感觉更不适。
“其次,其他人也不要参与这件事,理由也不用我进行强调了。如果不想失去其他人,那回去后见谁有这苗头,你就记得掐灭掉。”
去了不仅没用,还会坑到竹符,所以帮助竹符的最好办法,就是什么也不做,全权交给竹符去处理。
“真要参与的话,就让和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