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底也只是看了我的记忆,并没有感受我的那些感情。从一开始就带着有色眼镜的她,怎么可能看清竹符。
竹符啊,可没她想象的那么复杂。
“行,那你交出身体的控制权,反正,你也没完成与我的约定。”让她去和竹符相处,真不如让她直接面对终焉。
她是非常讨厌竹符,但琪亚娜喜欢竹符,她不可能因为自己的讨厌,而去破坏琪亚娜喜欢的人或事物。
这种明明厌恶,但却必须相处下去的情况,让她直犯恶心。
“如果你的语气再好一点,或者加个‘请’字,我也许都会用竹符和竹月的相处模式来对待你。当然,我也不奢求双向奔赴,就当是我的一厢情愿。”
虽然自己和琪亚娜的情况,更偏向于第二人格,而不是律者意识,但,每当看到她们和睦相处、互相照顾的样子,自己都有在想,能不能和体内的自己这样相处。
明明想做的事情都一模一样,但她们就是相处不来。
“至于不让琪亚娜遇到危险,让她过的更好,这不是已经做到了。哪怕主要带她走到这一步的,并不是我,但琪亚娜相比之前,难道不是变得更加幸福。”
也许这种不合,就是因为我只要看到琪亚娜开心就好,而另一个自己,却希望这种开心是由她带来的。
结果相同,但过程不一样。
“那又如何,那时候琪亚娜的危险已经被你解决,她只不过是来摘果实的人。”
取走核心的是她们,支配剧场中让支配律者短暂失灵的是她们,对战奥托时给琪亚娜补充崩坏能的还是她们,除了天命之战,竹符她为琪亚娜做过什么,凭什么琪亚娜就这么喜欢她!
“先不说因为受竹符影响而将琪亚娜当做自己的第二位律者,在她最迷茫的时候一直帮助她的艾莲,你有办法让琪亚娜母子团聚?虽然这确实是竹月的能力,但安排这些的,可都是竹符。”
“还有琪亚娜能有这么大概率成功继承终焉这件事,大部分也都是她忙前忙后的成果。”
更别说竹符喜欢先安排,再行动,而不是类似自己这种及时雨。说不定就是在她的安排下,让所有人都少走了很多坑。
“呵,要是我有这种能力,只会比她做的更好。”
有些能力是天生的,这个确实很难进行比较,但她认为在条件相同的情况下,自己用它带来的成果绝对会远超竹符和竹月。
就是因为竹符是树的宠儿,在虚数方面有着他人难以比拟的亲和力。
“不能只看这种能力带来的好处,还要看它给自身带来的困难。”
“别跟我说她只是到最后被树选中参加战争,这对先前的她没有任何影响。毕竟,这就是她高明的地方,明明是面对生死存亡的时刻,却能装作若无其事的离开,并在最后看上去好像什么也没发生的回来,不让大多数人为她担心。”
“就我所认为的,带我们参观往世乐土,但中途不知什么原因的离开是一次;提前为对付圣痕计划而进入梦境,左后带出真正的爱莉希雅也算一次。这两个还算有迹可循,但她是否还面对更多困难,我们就无从得知了。”
“那让我们换个角度,让竹符参与这场残酷的战争,是不是也变相说明,其它招对竹符都没用了。”
虚数亲和可并不是什么有利无害的东西,起码竹符的这种不是。明面上的危险就是竹符刚才说的,她被拉去参战,被她隐瞒但能看出来的,就是那两次的离去。
如果是换做自己接受这些,芽衣认为抗也许抗的过去,但肯定无法像竹符这样毫发无伤,甚至身边人要是没有特别注意,只是当做无事发生。
她只看到了竹符和琪亚娜相处时开心的样子,却完全忽视了,竹符为了这份安宁到底付出了多少。
听着芽衣说的这些,她想要在这方面继续进行反驳,可作为主要是圣痕的产物,她比芽衣更清楚虚数的难缠,以及致命程度。
和树的相处就是两个极端,不触碰规则那就相安无事,而一旦跨过那条红线,那就只能任由树摆布自己。
如果真换做她,那她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这个世界,哪像竹符,还敢在各个世界穿梭。
稍微冷静下来后,在这点上她确实佩服竹符,但,这跟她抢走琪亚娜是两回事。
“这方面根本就没什么好争的,无论是我还是竹符,本质上都是希望琪亚娜开心就好,无论琪亚娜那时候会选择谁,只要她只是选了一个人,另一个也会没有任何犹豫的退出竞争。”
“你所倚仗的,不过是认为比起竹符,自己更爱琪亚娜,对她的感情更真挚。毕竟,我们都认为,比起这个世界,琪亚娜更重要。”
“但你错了,竹符对琪亚娜的爱并不比我们少,她只不过,用着与之相同的爱,看待着这个世界。因为她将这两种爱放在相同的位置,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