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自己可能是无法比过她们的。
“你们的想法我都知道了,但在这之前,我需要问一件事。”抬起佩尔的双手,竹握住了她的拳头。
感受着竹手掌的温度,佩尔渐渐放松下来。
随后,竹治疗好佩尔的双手,并控制着滴落的血液,让血液飞向洗手间。
“你们的家长,知道你们的决定吗。”
“我爸爸知道,他虽然有些挣扎,但还是同意了。他说,我已经长大了,已经能独自描绘自己的世界,开创自己的未来。”
那天,痕其实对格蕾修说了很多,而格蕾修也将爸爸的话,牢记在心里。
之后,痕带着格蕾修举办了一个小型的庆祝会,庆祝格蕾修,彻底长大。
“我,还没跟爸爸说。”侧头盯着竹的笑颜,佩尔心虚地说。
“那就先跟司帕西博士说,你再怎么也要先得到他的同意。”在对方家长没同意的情况下,竹是不会给她们进行手术的。
“竹姐不也没嘛。”佩尔嘟着嘴巴,小声说道。
“我很早就接触到崩坏,并且手术的成功率接近百分百,这是你比不了的。”竹在佩尔的脑袋上敲了下。
“而且,就算你们家长同意,如果基因的适配度没有超过百分之十的,我也不会给你们做手术。当然,找别人也是没用,我会先给其他人说好的。”
格蕾修和佩尔知道竹提出的前提是为她们好,于是都同意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