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就算是第三次崩坏前那一年的记忆，我也记得不是很清楚。”竹符摇头，并告诉灰蛇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嘛。这不更好，只要竹符小姐加入世界蛇，那么就能找回自己过去的记忆与身份。”灰蛇的语气有些意外，他是真的没想到竹符真的是失忆了。

    至于竹符可能在说谎这种可能性……既然竹符知道世界蛇是什么组织，那么她大概率会承认先驱者这个身份，除非她是真忘了。

    “很诱人的条件……”

    “但是，我拒绝。”

    “哦，竹符小姐难道就不好奇你以前是什么人，自己的身体到底经历了什么吗？”

    听到竹符拒绝的这么果断，灰蛇也不恼，反而被竹符勾起了兴趣。

    “一个人不能患得患失，太在意从前，又太担心将来。有句话说的好，昨天是段历史，明天是个谜题，而今天是天赐的礼物，我不会因为过去而丢失了现在的生活。”

    “我当然好奇我的过去，但我不会刻意追寻过去。不论以前的我是怎么样的，现在的我就是竹符，是圣芙蕾雅的学生，这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改变的。”

    太虚剑气的心蕴都练到明镜了，竹符对很多事情都看开了，别人应经很难用言语影响到她。

    “很棒的说法，就算是我也忍不住要为你鼓掌。”尽管看不到灰蛇的表情，但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竹符的欣赏（没错，他就是那个未来和丽塔做交易的诗人灰蛇）。

    “只是，蛇的视线并不会因为你的选择而消失，它只会在更阴暗的角落注视着你。竹符小姐，你永远也逃脱不了蛇的目光……”

    对于灰蛇的话，竹符只是微微一笑。

    “这也挺好的，虽然我不会加入世界蛇，但未来某天我一定会去世界蛇。希望，到时候我不会找不到你们的身影。”

    “那我随时欢迎你的到来。如果你什么时候改变主意，随时可以来神城医药找我。”

    就这样，各怀心事的两人擦肩而过。

    这里灰蛇倒是让竹符想到了一件事，既然我在未来一定会改变最后一课的结局，那么琪亚娜未来就不会来天穹市了。

    自己确实该找个时间去神城医药好好跟灰蛇唠两句。

    而灰蛇这边

    “失忆了嘛，这还真是麻烦了……”

    “先驱者的名单中并没有她的名字，也许只有尊主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毕竟，她的身体里可是流淌着尊主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