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院长、几个院领导、产妇丈夫、母亲、公公,黑压压的一片,把走廊堵得水泄不通。
见陈默出来,产妇丈夫立即冲了上来:
“医生……我老婆……我孩子……”
“手术很顺利,母子平安!”陈默道。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随之彻底沸腾。
吴院长带头鼓掌,掌声犹如雷动。
产妇丈夫扑通一声跪在陈默面前,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一下比一下响,额头磕破了皮,血珠渗出来,他也不在乎。
“谢谢您……谢谢您救了我老婆和孩子……谢谢您……”
陈默把他拉了起来:“治病救人,医生分内的事,起来吧!”
丈夫满脸泪痕:“医生,您叫什么名字?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您的大恩!”
“陈默!”
“陈默……”
丈夫嘴里念叨了好几遍,牢牢记住了这个名字。
吴院长紧紧握住陈默的手,用力摇晃着:
“陈医生,您今天不仅救了两条命,也给我们医院上了一课!”
“我代表医院,向您表示衷心的感谢!”
在场的医院领导们也纷纷点头,看着陈默的目光中满是佩服。
孕妇对麻醉剂过敏的情况下,竟然用几根银针,代替了麻醉剂。
这种手段别说见过,听都没听过。
这时,约翰逊教授走到陈默面前,用手指比划着,嘴里叽里咕噜说了一大串英语。
他时不时指着手术室的方向,又指着自己的头,像是在描述什么不可思议的现象。
说完,约翰逊教授催促钱泽:“钱,快……帮我翻译,我想知道他怎么做到的!”
钱泽脸色难看,像吞了一只活苍蝇。
还是咬着牙,一字一句地翻译起来:
“约翰逊教授问你,你刚才到底用的是什么方法?”
“他说从没见过这样的麻醉技术,这不符合现代医学的认知……难道真是巫术?”
巫术?
陈默看着约翰逊教授:“人类最大的愚昧,就在于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
“中医有五千年历史,成熟的理论框架和临床实践也有两千年。”
“西医才多少年?从维萨里出版《人体的构造》算起,满打满算,不到五百年。”
“现代医学真正形成体系算起,也不到两百年!”
“你们看不懂,不代表我们不存在!”
“你们理解不了,不代表我们是巫术。”
“你问我是怎么做到的,我无话可说,因为我不想对牛弹琴!”
钱泽听到这话,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并没有照实翻译, 反而说道:“他说是运气!”
约翰逊教授脸上更加困惑和茫然:
“运气?麻醉效果能用运气解释?”
“手术台上患者不喊不叫,血压心率稳如泰山……这是运气?”
钱泽张了张嘴,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陈默嗤笑一声,转过头,看着钱泽:
“听说你在国外待了好多年,吃了好几年洋墨水……看来,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钱泽的脸一下子涨成猪肝色,青筋暴起,指着陈默的鼻子:
“法克!你他妈说什么?你敢骂我……”
“欠抽!”
陈默懒得和他废话,冷哼一声,直接用大耳刮子呼了上去。
“啪!”
陈默这一巴掌力量可不小,钱泽被打得往旁边一歪,身体踉跄。
还没站稳,陈默又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砰!”
钱泽像断了线的风筝,直接飞了出去,飞了好几米,重重摔在地上,又滑了一段,撞在走廊的墙壁上停下。
他嘴里吐出几颗带血的牙齿,掉在地上,叮叮当当滚了好几圈。
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捂着肚子,脸色惨白,蜷缩在地上,像一只被踩扁的蟑螂。
走廊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集体沉默。
谁也没有料到,陈默会突然出手打人。
陈医生看着斯斯文文的,脾气这么暴,一言不合就动手?
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何反应。
陈默居高临下,看着蜷缩在地上的钱泽,语气冷得像刀子:
“骂你?你太高看自己了!对你这种崇洋媚外的狗东西,我连骂你的兴趣都没有!”
“都什么年代了,还以为国外的空气是甜的?外国的月亮圆?”
“拜托!能不能出去看看,现在是2026年,不是1926年!”
“中国的六代机都上天了,东风-61和轰-20都出来了!”
“还崇洋媚外,你脑子真的有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