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擂台外面观战的左德全皱眉道:“左师兄,此人竟然在比斗中吃下暴血丹,已经违反了擂台规则,是否要叫停比试?”
左天明神色木然的看了左德全一眼道:“德全师弟,这场比试可不是寻常擂台斗法,只要双方都同意我们又何必插手。”
左德全还想再说,左天明摇手止住道:“德全师弟,这场斗法是老祖亲口同意的,你无须再说。”
左德全闻言只能长叹一声默然无语。
李安吃惊的看着孟浩远道:“为了对付我区区一名炼气修士,你一个筑基中期修士竟然还要吃下暴血丹,孟道友如此看得起在下吗?”
孟浩远哼了一声道:“狮子博兔亦用全力,我知道你不是普通的炼气修士,只要能把你灭杀在此地,就算承受些暴血丹的后遗症又算得了什么?”
说完右手一指,一柄土黄色飞剑从腰间飞了出来,迎风化作十余丈长短,悬在空中隐而不发。
孟浩远双手连点,一股股精纯的灵力不停的输送到飞剑之上,那飞剑在法力的加持下瞬间变得光芒万丈,将整个擂台都照成了黄色。
李安看着这气势不断增长的飞剑,心中不由一惊,看来这孟浩远是打算一击灭杀掉自己了。于是右手一招,三面盾牌从储物袋中飞了出来,三件皆是极品法器,一面白骨盾,一面乌木盾,一面青柚盾,三面盾牌迎风涨到十丈大小依次挡在李安面前。
李安犹自不放心,双手各自结印,两面一丈大小的冰盾凝聚成形,挡在三面盾牌之前。
孟浩远冷哼一声道:“小子法器倒是不少,可惜还是无用,让你知道一下炼气和筑基之间的差距有多大!”说完指诀一点,口中吐出一个字“去”,那十余丈长短的黄色巨剑以雷霆之势迎面便向李安斩去。
台下围观众人见如此惊天一剑,个个面露骇然之色,这等凌厉的气势别说是炼气修士,就算是筑基后期修士估计也难以正面抵挡,台上这个黑瘦小子真的能挡得住吗?
眨眼之间黄色巨剑已经斩了过来,前面的两面冰盾一个呼吸时间都没有挡住便被斩成两半,余势不减的斩向第一面盾牌,白骨盾只闪了两下便哀鸣一声断成两截,第二面盾牌和第三面盾牌同样只顶了几个呼吸时间便支离破碎。
眼见飞剑突破了三面盾牌仍然气势十足,直直的向李安斩去,李安刚想施展隐身法躲避,忽然脑中一阵刺痛,自己的神魂竟然似是受到了桎梏,再无法调动一丝体内法力。李安这才想到任天行提醒自己的话,若是对上此人必须一击斩杀,否则后患无穷,此时先机已失,他连祭出飞针偷袭也做不到了。
李安面上不由露出惊骇之色,对着孟浩远怒喊道:“你在契约上动了什么手脚?”
孟浩远此时心中异常畅快,哈哈大笑道:“小子,这冥神契约岂是那好签的,你既然已经签下了,就老老实实等着陨落后将元神交给冥神吧。”
李安闻言大骇,面色阴晴不定的盯着对面的孟浩远,神识却不停的试图沟通着长枪中的幽血老祖,幽血老祖却是半点反应也没有。
孟浩远此时似是心情不错,驱使着飞剑悬在李安面前三丈处,只须他一个意念,李安马上便会被斩杀。
站在擂台旁边的左小焕见李安顷刻之间性命即休,急忙对着孟浩远恳求道:“孟师兄,胜负已分,我同意做你的道侣,还请放过李师弟吧。”
孟浩远面色阴冷的盯着左小焕道:“你这个贱人,当初悔约背我而去,如今有什么资格跟我求情?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是如何斩杀这个野修士的!”说完指诀一点,黄色飞剑轰隆一声巨响迎面向李安击去。
李安此时已无他法,抽出背上长枪双手握定,面色阴冷的盯着落下的飞剑,打算以流影枪来对抗飞剑之力。
左小焕见状,顿时面上露出绝决之色,右手一招,一面灰色玉石盾牌从储物袋中飞了出来,一道法力打过,盾牌涨到三丈大小挡在李安面前,将黄色飞剑的剑光挡了下来。
孟浩远怒道:“左小焕,你不想活了吗?”
左小焕一言不发,丹田中的法力源源不断的输送到盾牌之上,那灰色盾牌将二人罩住,抵挡着汹涌而来的剑光,似是孤海中的一叶扁舟一般。
李安道:“左师姐,你快快退下,他这一剑还杀不了我。”
左小焕双目露出决然之色道:“李师弟不要强撑了,我知你宁死也不会认输,难道我就不能替师弟也挡一下吗?”
李安急道:“你快闪开,他未必便能杀得了我。”
左小焕却是双手灵力撑持着化石盾,无比艰苦的抵挡着落下的剑光。
孟浩远心中的嫉妒之火早已烧红了双眼,怒道:“好,好,死到临头了还奸情浓密,你们要做一对同命鸳鸯,孟某就成全你们吧。”说完,双手连点,筑基后期的浑厚法力向飞剑上涌去,黄色飞剑顿时黄芒大盛,轰隆一声向下方的二人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