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焕皱眉道:“三叔,这三人可是老木寺的,侄女听说这个寺庙的名声可不太好,三叔是不是……”
左天腾不以为意的道:“道听途说之辞岂能全信,这老木寺可是六大派之一的灵云寺的下属寺院,传承时间比我左家也差不了多少,我们怎能置之不理?先听听他们要谈什么合作,若是对我左家不利的,我左家再拒绝也不迟,若只是避而不见岂是待客之道?”
左小焕叹了一声,这些家族事务,哪里是她一个女流后辈能插手的,只得无奈道:“三叔和父亲商量好就行。”说完对旁边的李安招了招手,二人驾着飞舟飞往远处。
左小焕刚一离开,左天腾的面色就变阴沉起来,冷笑一声道:“左家在你们大房的管理下惹了多少麻烦,到现在还不想放手,我看左家就快毁到你们手里了。”
离开了左家山门,左小焕似是心情不太好的样子,也不想再领着李安闲逛了,开口道:“李师弟,我送你回客房吧。”
李安刚才一直没有开口,盖因他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外人,别人的家事自己没有置喙的余地,此时见四下无人,才忍不住问左小焕道:“左师姐,那老木寺的三人是怎么回事?为何令父不想接见他们。”
左小焕叹一声道:“师弟有所不知,这老木寺乃是登州的一处修行寺庙,虽名为灵云寺的下属寺庙,其实修行的乃是一些采阴补阳的功法,与邪修并无二致,不知荼毒了多少低阶女修。”
李安闻言吃惊道:“这不就是邪修吗?难道六大派就不管吗?”
左小焕瞥了李安一眼道:“都说了他是灵云寺的下属寺庙了,其他五派碍于面子哪里好意思下手,加之这老木寺也乖觉,从来不敢招惹大家族子弟,只是祸害一些毫无根基的低阶修士,所以六大派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李安闻言默然无语,这修仙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就算在正道之中,也每天都有相似的惨剧发生,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
左小焕又道:“他们此次来找我父亲,估计是想把势力伸到湖州这边来,所以我父亲不愿见他们。”
李安道:“看刚刚你三叔的举动,分明是有跟老木寺合作的意向,估计令尊未必能挡下此事。”
左小焕忽然脸上露出一丝古灵精怪之色道:“左师弟,要不我们去偷听一下他们在谈什么吧,若是左家真的要跟老木寺合作,我就出面把他们搅黄了,你说行不?”
李安无语的看了左小焕一眼,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于是犹豫着开口道:“你确定这样能行吗?不怕万一你父亲生起气来把你逐出家门吗?”
左小焕嘻嘻笑道:“我本来就是个惹祸精,就算多加上一件又何妨,最多骂我一顿,大不了我就跟你私奔回青霞宗。那老木寺本身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势力,就算闹翻了还能怎样,他最多也就是找灵云寺那边哭哭鼻子。”
李安哭笑不得道:“左师姐让你说的,咱们堂堂正正返回宗门去让你说得不能见人似的。”
左小焕对李安道:“别说废话,你到底去不去。”
李安看着左小焕那一脸期待的目光,无奈道:“这么好玩的事怎能差得了我,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得陪师姐走上一遭。”
左小焕拍拍李安的肩膀道:“也不亏了我平时疼你,这就走吧。”说完祭出浮萍舟向议事厅方向飞去。
李安无语道:“好处都是我给你的,哪里得过你的好处,还说疼我,到现在还欠着我灵石呢。”
左小焕尴尬一笑道:“这不是没有机会吗?等我回头执掌了左家,荣华富贵差不了你的,你就等着幸福的被灵石砸晕吧。”
李安心中默念着,看左天明这身体再活个百十年都没有问题,若是能结丹成功,估计至少还能活三四百年,等左小焕继承家业,估计自己胡子都等白了。
二人说笑间已经到了议事厅门口,两名守门弟子正要对着左小焕见礼,左小焕忙伸出右手食指作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左小焕走过议事厅门口,来到议事厅右边的一个耳房,这耳房和议事厅只有一窗之隔,二人收敛气息蹲在窗下偷听。
只听大厅内那存义和尚道:“左家主,贫僧是看在同为正道的份上,这才数次遗书与阁下,欲要在湖州建一所寺庙,以扬善法,所得赢利你我各分一份,此乃合则两利之事,道友为何不回一词?”
左天明面上作出一副为难之色道:“非是左某拂了法师美意,实乃因我左家事务众多,不欲再生他事,况今又有青霞宗湖州分舵在阴明山盘据,左某不敢擅专。”
矮胖和尚费存义道:“如此说来,若是湖州分舵那边同意,左家主这边就没有意见了吗?”
左天明犹豫了一番,正想开口,忽然旁边的左天腾道:“若是青霞宗湖州分舵那边没有意见,我们左家自然也无异议。”
费存义闻言面上露出一丝喜色,对身后的身形高大的古铜肤色和尚道:“存盛师弟,把湖州分舵马道友的签字文书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