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修道:“破徽,你先上,试试这小子的神通,注意别伤了那贱人,我还有用。”
身后那一名黑须男修便站出身来,指诀一点,一把三尺长的飞剑化作一丈长短向李安斩来,李安不慌不忙的右手一招,一顶玲珑小塔飞到半空之中,迎风化作七八丈大小,转着圈儿向黑须男修罩去,那男修的飞剑刚飞出几丈远便连人带剑被小塔罩中,顿时如痴似醉般被定在原地。
崔膺杰身后几人见状顿时大惊,低声议论道:“这是燕州崔家的极品法器七彩玲珑塔,怎么落到这小子手里了,这人难道便是李安,我们如何能是他的对手?”一个个便往后躲,不肯再出手,只剩一个黑须男修如同傻子一般呆立在中间。
崔膺杰见李安祭出此宝,顿时又气又惧,这七彩玲珑塔的厉害之处他比谁都清楚,只是如今被此人祭了出来,似乎威力比自己用的时候还强,自己该如何抵挡?
眼见身后之人皆无战意,若是李安再驱动两下此宝,估计身边的人都得跑干净了,崔膺杰色厉内荏的喝道:“李安你不要恃强凌弱,我崔家的长辈便在附近,我只须一道传音符马上就会有筑基前辈过来,到时候你怎么死都不知道呢。”
李安听了又好气又好笑,难得这位崔家的大少爷平时恃强凌弱惯了,此时竟然成了弱势的一方,也开始讲道理了。
李安指诀一点,收了七彩玲珑塔,对那名被困的黑须男修吐了一个字:“滚!”那黑须男修顿时如蒙大赦,忙不迭的对李安拱了两下手,收了飞剑往回便走,看也不看崔膺杰和其余几人。
这崔膺杰带来的炼气修士中只有两人是本家弟子,其他不过是跟着凑热闹充场子的,若是战事顺利倒是不介意出手,一见战事不利都个个学黑须男修一样祭出法器往远处飞去,不过片刻功夫便走的只剩三人了。
崔膺杰眼见大势已去,却仍不想离开,盯了李安一眼道:“李师弟说句话,你那飞舟多少灵石我要了,我绝不还价。”
李安闻言差点气乐了,满面杀气道:“崔膺杰,你当李某不敢杀人吗?再敢啰嗦就不要走了。”
崔膺杰却忽然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悲泣出声道:“李师弟,你就可怜可怜我将飞舟卖给我吧,不然我没法跟家族里交待啊。”
李安和梅婷皆是震惊不已,不知道这崔膺杰闹的是哪一出。
李安皱眉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起来说话,如此哭哭啼啼成个什么样子。”
崔膺杰这才呜呜咽咽从地上站了起来,说出一番话来,让李安二人皆是一脸痴呆,毕竟不知崔膺杰说出什么话来,且见下回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