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面上露出一副不信的神情道:“你那功法在哪里,若是当真有用,我就放你一马。”
黑袍修士闻言大喜道:“功法就在我的储物袋里,道友一看便知。”
李安让小黑摘了黑袍修士的储物袋送到自己面前,打开看时,里面除了百十块下品灵石,两三件中下品法器之外便再没有什么了。
李安暗道一声真穷,这散修过的日子还真是凄惨,这几块灵石哪里够修炼之用的。
李安翻遍了整个储物袋却没有翻出什么功法来,眼珠一瞪道:“李一浩,功法在哪里呢?你不会是骗我吧。”
黑袍修士李一浩急道:“道友看里面有一件三寸长的金托子法器,那功法便藏在法器之中,道友神识探查一下便可知了。”
李安闻言将一件金光闪闪的竹片状的法器取了出来拿在手中,神识探查了一下,果然法器里面以细若纹足的小字记载了一篇名为“阴阳合和功”的功法,有五千多字,大致浏览了一下内容,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起来,原来此功法可以说算是阴阳造化诀极小的一部分,只是将阴阳造化诀的阳诀功法取出来一小部分加以改造,变成可诱使女人欲罢不能的功法。而这个记载功法内容的金托子,便是修炼功法时托举黄瓜之用的。
李安看到此处面色大变,忙将手中的金托子摔在地上,指着黑袍修士骂道:“你怎么不早说这法器是沾过你那玩意儿的,害老子都污了双手了,小黑,给我打!”
小黑闻言呼啸一声便飞到黑袍修士面前,抡起白骨手便噼里啪啦扇了起来,直打得李一浩满口流血还不停止,李安犹自不解恨。
正在小黑打得过瘾时,忽然两名白袍修士脚踩着飞剑从后面飞了过来,一名炼气十层的,一名炼气十二层的,一见下方正在奋力打人的鬼物小黑,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炼气十二层的白袍修士对着李安打个稽首道:“这位道友请了,在下乃是正一教外事堂弟子吴道孤,这位是我丘师弟,因近期本地府衙向我宗外事堂汇报说此地常有女子无故失踪,疑是邪修所为,故宗门遣我二人来此追查,正好遇到此人正在行那无耻之事,一路追踪至此,不知道友是哪一派修士。”
李安一听两人是正一教修士,不敢怠慢,正一教乃是正道六派之首,门中修士以剑修为主,乃是与幻月宫实力不相上下的大宗门,独占霁州一地,等闲势力根本不敢招惹。
李安忙拱拱手道:“在下青霞宗冯大宝,见过吴师兄、丘师弟,在下执行完宗门任务正要返回宗门,无意中撞上这个魔道修士,故此先将他擒了下来。”
那正一教两名修士见李安虽只有炼气十一层的修为,却可以驱使筑基期鬼物,不敢托大,陪着笑脸道:“原来是青霞宗的冯道友,我观这小魔头此时已无还手之力,还望尊宠不要再打了,我等还有问题需要问他,失踪的女子需要着落在他身上找回,还望道友姑且饶他一命。”
李安忙喝止住小黑,黑袍修士李一浩此时早已被打得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
吴道孤走到黑袍修士李一浩面前,喝道:“你这魔头,快说那些被你掳去的女子都藏在了哪里,老实交待还可饶你一命,若敢迟疑,让你形神俱灭。”
黑袍修士被李安整得惨兮兮的,本来已抱定死志,此时听白袍老道此言,顿时激起一股生的意愿来,忙强打精神道:“这位正一教的道友,在下并没有强掳女子,那些女子都是自愿跟在下前去的,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她们,只求道友饶我一条小命,在下从此再不敢为恶了。”
白袍修士吴道孤闻言怒道:“胡说八道,还敢强词夺理,若非你用强,哪个女子瞎了眼了会看上你,还不给我从实招来!”
黑袍修士不敢隐瞒,将修炼“阴阳合和功”的事说了,老道闻言大怒道:“世间竟然还有如此恶毒的功法,败人名节,那功法在何处,老道要亲手把他毁掉。”
黑袍修士不敢直说李安拿了,只以目示人,李安咳了一声指着地上的金托子道:“那便是了,在下嫌其污秽,是以扔到那里了。”
白袍修士灵力扫了一下丢在地上的金托子,指尖凝出一个鸡卵大小的火球来,向着金托子弹了过去,金托子被火球打中,却未伤损分毫。
老道咦了一声,这无人主持的法器怎会有这般硬度,等闲上品法器在没有法力加持的情况下本体都是极其脆弱的,绝难挡他火球一击。
老道沉吟了一下,抽出背上长剑,指诀一点长剑便向那金托子斩去,只听“叮”的一声脆响,老道的长剑竟然被弹了起来,那金托子却仍是丝毫无损,这下老道不淡定了,一伸手将金托子吸到掌中,放在面前上上下下细细打量起来。
李安看得一阵恶寒,这道士还真不嫌它脏,自己是绝计做不到这样的,不管他是多神奇的宝物,一想起被黑袍修士那样用过,自己也升不起据为己用的想法。
老道研究了一阵没有看出什么名堂,皱眉对李安道:“冯道友,这法器估计有些来头,在下亦分辨不出是何材质的,只能带回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