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又被莫家偷袭了吗?”
花百荷叹了一声道:“此事一言难尽,道友先随我到议事厅吧。”
李安忍着好奇随花家人一路前行,好在李安看到花家只有谷口处十几块灵田被破坏了,其余地方并没有受到多大影响。
不一时众人进到议事厅内,分宾主坐下,花百荷令人端了一杯茶上来,才幽幽开口道:“自上次你们离开后,莫家不知是怎么联系上了魔影宗的修士,来了一个名叫独孤怜春的老妇人,伙同莫家修士一起来攻打我花家的防护法阵了。”
李安闻言面上露出吃惊之色,他在岐州时遇到那名曾被天衍道人灭杀过名叫追魂叟独孤怜阴的老者,不知和这独孤怜春有什么关系。
花百荷接着道:“在一名筑基后期修士带着一名筑基中期和一名筑基初期修士的攻打下,虽然我和无序师弟带领弟子努力维持法阵,仍然在只支撑了半个时辰功夫便被攻破了法阵,莫洐预带着十几名修为强悍的炼气弟子杀了进来,一看到灵草便迫不及待的去采摘,我万花谷谷口十几块灵田的灵草几乎全被毁掉了。”
李安忍不住道:“那些莫家弟子既然已经进来了,怎么不继续掠夺,反而放过其他灵田了?”
花百荷道:“说来也怪,莫洐预请来助阵的魔影宗修士,在击破了防护法阵后忽然莫名其妙仰天吐了一口鲜血,接着气息一片紊乱,口中喊道‘不好,师兄有危险’便晕了过去。莫家众人见状,顿时慌了起来,还以为中了我们花家暗算,便慌忙都逃了出去,我花家才得以喘息了一下,重新修复了法阵,只是不知莫家人什么时候还会回来。”
李安惊奇道:“这也怪了,那独孤怜春好好怎么会晕倒?”
花百荷道:“我们也百思不得其解,好在强敌暂退,也顾不上去想那么多了。”
李安低头沉思了一会儿,估计这独孤怜春跟独孤怜阴有可能是双胞兄妹,相互之间有心理感应,一个殒命另一个感应到了,这才心痛吐血。
花百荷道:“刚刚李师侄说有事相求,不知李师侄有什么事?”
李安心道别人现在处于险境,自己这时候说要求灵草,是不是有些太不知事了,于是尴尬一笑道:“这个不急,百荷师叔还是先忙族中的事吧,在下所求不过一件小事,岂敢在此时添乱?”
花百荷抚了一下额间秀发,妩媚一笑道:“李师侄何必见外,之前我花家遭莫家偷袭时师侄已帮我花家甚多,我花家岂是不知感恩之人,师侄有事但说无妨。”
李安看着花百荷精致的面庞,顿时呆了一下,无怪呼田治文被此女迷住,确实是姿容秀丽,非普通女子可比。
李安不敢再看,忙把头一低,道:“师侄在岐州时因和魔道修士斗法,不小心阴气入体,想要寻找一株千年药龄以上的烈阳草抵御阴气,贵谷若是有的话,在下绝不会白要,该多少灵石花师叔说个价格,在下绝不还价。”
李安话语一出,顿时满座皆惊,千年灵草,那可是给结丹以上修士炼丹用的极品灵药,一个炼气修士居然说要拿来治病,这也太奢侈了。
花百荷也是小嘴张的老大,半天回不过神来,忽然苦笑一声道:“李师侄,不瞒你说,要说千年灵草我谷中也有一些,只是这些都是由我花家家主亲自保管的,连我亦不曾见过,却是有些为难我了。”
李安是抱着一丝希望过来的,此刻听花百荷如此说,顿时心下一沉,这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花百荷犹豫道:“李师侄若是要七八百年药龄的灵草,我倒是可以做主给师侄凑两株。”
李安神识沟通了一下幽血老祖,老祖说凤曼芊留在他体内的乃是纯阴的灵力,几百年的烈阳草根本起不到作用,反而会刺激阴寒之力外散,还不如不用。
李安只得站起身抱拳拱手道:“几百年的烈阳草对在下之疾并无功效,师侄只好另到他外寻觅一下了,这就告辞。”起身便欲离开。
花百荷是深知李安的神通的,就算对上普通筑基修士也不落下风,此时好不容易得了李安这个强大的帮手,哪里轻易会放他离开,忙道:“李师侄不要着急,在下现在虽然不能给师侄找来千年烈阳草,却可以派遣门下弟子四处打听一下,岂不比师侄一人寻找要快的多,或者师叔我这里没有,我花家其他人可能有此灵草也未可知,李师侄以为如何?”
李安闻言略微沉吟了一下,这花百荷说的有道理,以花家在灵草种植界的人脉声望,若是都找不来自己需要灵草,自己一个人又去哪里寻找。
一念及此,李安重新坐下道:“如此的话,就麻烦百荷师叔帮忙寻找一下吧,只是在下刚刚完成宗门交待的任务,还需要回宗门复命,不敢在此久留,最多待上几日时间。”
花百荷顿时脸上绽放出桃花一般的笑容来,道:“李师侄放心,我一定安排弟子尽快去寻找烈阳草。”看得李安一阵失神。
未知后面如何,下章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