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个时辰功夫,飞舟已经出了白雾范围,回首看时,后方依然是白雾笼罩的一个巨大山谷,二人皆是对这御雷宗的防护法阵赞叹不已。
李安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地图玉简,正待研究一条安全的路线,却见冷秋云手掌一翻,掌中多了一枚白色玉简,对李安道:“李师弟,跟着我走吧,保管不会遇到危险。”
李安对冷秋云佩服不已,忙让冷秋云驱使飞舟,自己坐到后面。
冷秋云选择的路线果然安全,飞舟在一座座小山之间穿梭,飞行了将近一个时辰一点危险都未遇到,只碰到几名看不出修为的修士驾着法器匆匆而过,都只是同他们一样赶路的。
就在二人以为可以安全的到达漠州时,忽然前方百丈处两波修士正在斗法,看服饰一方是御雷宗的青色道袍,五名筑基修士,另一方却是什么颜色的服饰都有,七八名筑基期修士。
此时御雷宗修士明显是落了下风,结成了一个防御法阵抵挡着八名修士的攻击。
李安心中叫一声苦,冷秋云这厮不是说这条线路是安全的吗?怎么还会碰到这种情况,以他们区区两名炼气弟子的实力,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李安埋怨的瞪了冷秋云一眼,让你驱使个飞舟不好好驱使,离这么近了才发现一群筑基修士正在斗法,此时想要远离也是不能了,好在二人此时皆不是穿的宗门服饰,倒也好分辨一些。
一名筑基初期黑衣修士早已发现了李安二人的存在,远远的喊道:“那两名炼气的小辈是从哪里来的,速速交待清楚。”
冷秋云也仅是知道这一条线路,若是绕道他处只怕遇到的危险更多,只得跳下飞舟,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对着黑衣修士行了一礼道:“晚辈是从巫享城过来贩卖灵药的,还望前辈明鉴,让我二人过去吧。”说完将一枚身份令牌递了过去。
黑衣修士皱眉接过令牌扫了一眼,疑惑道:“你那巫享城离此地数万里远,你们区区两名炼气修士如何能到这里?”
冷秋云忙将传送阵的事说了,黑衣修士微颔首道:“原来如此,老夫早听别人说漠东洲那里有一个传送到中原的传送阵,没想到竟然是真的,你们二人走吧。”
李安和冷秋云闻听黑衣修士此言如蒙大赦,忙躬身施了一礼,转身便欲离开,忽然李安感觉背后传来一阵寒意,急侧身闪避时,一把三寸长的飞刀已至背后,一道乌光闪过把李安击飞了三丈多远,狼狈的摔倒在地。
李安张嘴便吐了一大口鲜血,所幸自己穿了火蜥皮护甲,不然只这一下就能要了他的小命。
李安挣扎的从地上爬起身来,怒视着黑衣修士。
黑衣修士咦了一声道:“看来小子身上宝物不少啊,看看还能不能接下老夫此招。”
刚刚黑衣修士驱使飞刀偷袭李安时,因恐被发现,所以飞刀上蕴含的灵力并不多,此时却不用顾忌了。一道浑厚的法力向飞刀打去,那飞刀瞬间便涨到七八丈长,指诀一点,便迎头向李安斩去。
李安还未等飞刀成形,冲着冷秋云喊一声“动手”,食指一弹,一枚圆环便向黑衣修士打去。
不待李安说话,冷秋云的封灵瓶也同时飞了出来,向黑衣修士罩去。
黑衣修士冷笑一声道:“小子,以为凭借两件极品法器便能伤到老夫吗,让你们看看炼气和筑基之间的差距。”
说完指诀一点,一枚巴掌大小的黑色盾牌祭了出来,迎风涨到三丈大小,护在身前。
此人竟能同时控制两件极品法器,神识之强果然不是李安二人可比。可就在黑衣修士满心以为可以挡下二人的法器攻击时,忽然全身灵力一窒,竟然无法再调动灵力了,飞刀和黑色盾牌在没有灵力的支撑下一点点缩小,不过几个呼吸时间便缩回原形。
黑衣修士大骇,急想抽身逃跑,却是已经迟了,李安的锁灵环已经套在了黑衣修士的脖颈之处,三团火焰催动之下瞬间黑衣修士一声惨叫,肉身便已化为灰烬,只余一个储物袋落在地上。
七名正在围困御雷宗修士的魔道修士听到这边喊叫,登时看到了黑衣修士化为灰烬的一幕,一个个目瞪口呆,他们实是不信,一名筑基修士不过几个呼吸时间竟然命丧在两名炼气修士手中,莫非此二人大有来头吗?
忽听一声凄厉的喊叫:“阿明”,一名筑基中期的肥胖中年女修不顾一切向二人扑了过来,一副要和二人拼命的样子。
冷秋云大骇道:“不好,这女人是筑基中期修士,我的封灵瓶可是控制不住。”
那肥胖女修此时像是失了神智一般,并不见祭出什么法器,赤手空拳便向二人打来。
李安冷哼一声道:“冷师兄不要急,不过是一个疯女人罢了。”说完指诀一点,一团漆黑的鬼物从储物袋中飞了出来,扑向了肥胖女修。
小黑炼化了两枚回阴丹,不但伤势尽复,鬼气还隐隐增强了几分。
那肥胖女修仗着自己是体修的优势,上来便和小黑对轰了两拳,哪知小黑的本体乃是一具力大无穷的鬼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