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莽颛和左天明二人自知理亏,也不敢硬退掉孟家的亲事,只能不停的给左小焕传讯施压,希望女儿可以回心转意。好巧不巧的,今日左莽颛藏身地下正在修炼功法,恰好听到了天上二人的对话,哪里还能忍耐得住,这才跳出来拦住了二人。
李安看黑脸大汉一脸不善的盯着自己,心头有些打鼓,此人是左家之人,自己肯定不能下杀手,寻常手段自己又敌不过,此事却不知该如何善了了。
黑脸大汉盯了李安几眼,忽然露出鄙夷的神色道:“不过是一名炼气十层的弟子,哪里有资格做我左家的女婿,看来小焕说的不过是气话,只是找了一个挡箭牌而已。”
李安闻言心中一喜,忙道:“前辈果然慧眼如炬,晚辈实力低微,哪里配得上左师姐,还请前辈放我们过去吧。”
黑脸大汉却皱眉道:“纵然只是个挡箭牌,那也得看你够不够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是要付出点代价的。也罢,只要你能接住我一招,我便放你离开。”
李安闻言大惊道:“前辈不要开玩笑了,晚辈只有区区炼气十层,前辈若是全力出手,晚辈哪里还有命在?”
黑脸大汉哼一声道:“你放心,我不会占你这小辈的便宜的,老夫只是赤手空拳,你可以使用法器抵挡,若是你无法挡住我的一招,你就给我写一纸退亲的文书,言明你自愿退出之意, 我就放你离开。”
李安哭笑不得的看着这黑脸大汉,这都哪跟哪啊,他和左小焕又无婚约,怎么还写退亲文书,于是苦着脸道:“前辈想让我写什么,我直接写就是了,何必非要动手?”
黑脸大汉怒道:“老夫行得正坐得直,做事从来讲规矩,岂能以大欺小?”
李安暗自腹诽,你堂堂一个筑基修士跟我一个炼气修士动手,还说不是以大欺小。此时却别无他法,只得点头道:“既然前辈如此说,晚辈只得从命,若晚辈侥幸不死,还望前辈依言放我们离开。”
黑脸大汉狞笑一声道:“等你接下此招再说吧。”
李安指诀一点,一面白森森的盾牌化为三丈大小挡在身前三尺处,双手连点,两面磨盘大小的冰盾凭空浮现,指诀一点挡在白骨牌前面。李安站在盾牌之后对黑脸大汉拱手道:“前辈请出招吧,晚辈已准备妥当了。”
黑脸大汉看李安瞬间凝结冰盾的举动,意外的看了两眼,却也不甚在意,右拳向空中一举,只见一道道黄色的光芒向右拳汇聚,眨眼之间拳头上便布满黄光,黑脸大汉口中喝道:“小子小心了!”隔空一拳便向李安轰来。
李安抬眼看处,只见黑脸大汉右拳维持着攻击的姿势一动不动,却有源源不断的黄光从拳头上向李安射来,直直的射向两面冰盾和一面盾牌,两面冰盾顷刻之间便化为乌有,后面的白骨盾也只撑了几个呼吸时间便灵光衰减,眼看便要告破。李安慌忙指诀一点收起盾牌,这刚刚修复好的白骨盾,他可不想马上又被损坏。
李安抽出背上长枪,对着迎面而来的黄光刺去,黄光打在枪尖上被枪尖分成几股,消减了不少威力,又打在李安穿的火蜥皮护甲身上,便如一阵轻风吹过,未造成丝毫伤害。
黑脸大汉本来心中得意,他这一招拳劲表面上看只有一招,其实后面源源不断的土灵之力都被打了出去,比十招的输出还多,哪知这黑瘦少年便如石头般立在那里,无论自己如何发力都不能使之移动分毫,这下有些骑虎难下了。
他一开始还有些顾忌对方青霞宗弟子的身份,不敢使出全力,现在一看再不出全力可要颜面不保了,于是心中发狠,左手一掌拍在右臂上,左臂上的土灵力亦快速汇聚到右臂之上,合成一股更为猛烈的土灵力便如滔滔江水般向李安席卷而去。李安刚刚收起了白骨盾,直面黑脸大汉的法力冲击已是非常吃力,全靠手中长枪和身上护甲分担,此刻眼见拳势比刚刚增加了一倍不止,哪里还抵挡得住,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李安胸口如被巨石撞击一般飞了出去,仰天喷出一道鲜血,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落在远处。
旁边的冷秋云见状大惊,慌忙抢过去查看李安的伤势,只见李安全身无力的跌坐在地,脸色腊白的似纸一般,好在目中有光,看上去并无生命危险。
李安对冷秋云摇摇手,吃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勉强对黑脸大汉一拱手道:“不知晚辈可算是接下了前辈的一招。”
黑脸大汉哼了一声道:“你们速速离开此地,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们。”刚刚他已经使出全力来对付李安,只差用上法器了,就算是对上同阶修士也不过如此,但是依然没能把李安打成重伤,看来此子肯定实力不凡,若是以后筑基成功,也不算辱没了左家的门楣,自己倒是不能再出手了。
冷秋云扶起李安,二人正准备离开,黑脸大汉忽又道:“慢着。”
二人闻言一惊,转身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