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大周,来吧。来多少,死多少。
与此同时,扶桑京都。
幕府将军足利义坐在书房里,听完了使者的禀报。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交什么人?那几个浪人,早就躲起来了。”
他放下手里的折扇,望着窗外的庭院:“鞑靼那边怎么说?”
使者道:“回将军,鞑靼那边,已经准备迎战了。他们不会交人,只会和大周打起来。”
足利义点点头,慢悠悠地说:“好。让他们打。等他们打得差不多了,我们再出面,跟大周谈。”
他顿了顿,又道:“告诉小野,让他拖着。大周问起来,就说我们还在查,还在找,还要时间。”
使者应了,退了出去。
足利义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大周,新帝登基,朝局不稳,就想对他们扶桑动手?也太不自量力了。
等鞑靼把他们的精锐消耗得差不多了,那时候,他们扶桑的铁骑,就可以渡海而去了。
他睁开眼,望着窗外,嘴角露出一丝笑。
二月二十九,北疆边城。
钟霖率军驻扎在此,已经整整十天了。
他站在城墙上,望着远处一望无际的草原,眉头紧锁。
风从北边吹来,带着草原特有的青草气息,可他闻到的,却是一股若有若无的紧张气息。
“将军,”副将赖洪全走上城墙,递过来一个水囊,“喝口水吧。您在这儿站了一上午了。”
钟霖接过水囊,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朝廷的信儿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