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家门口,他们会送信来喊冤?”
此言一出,不少人暗暗点头。
沈墨也跟着道:“陛下,臣赞同郑大人的话。扶桑那封信里说,是他们的皇子干的。”
“既然是他们的皇子干的,那就是他们的人杀的我大周百姓。不管当政者知不知道,他们都要承受大周的怒火。”
冯正卿也站出来:“陛下,臣也以为,此战当打。两国同时来求和,说是有人挑拨离间。”
“可那挑拨离间的人是谁?他们在哪儿?说不出来。既然说不出来,那就是推脱之词。”
几个武将听得眼睛发亮,连连点头。
李东阳还想说什么,张璁开口了。
“诸位,此事陛下自有圣断。我们做臣子的,把该说的话说了便是。陛下英明,自有计较。”
众人看向萧瑾珩。
萧瑾珩坐在御座上,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喜怒。
可那眼神,分明在沉思。
他想起楚昭宁之前提到过,扶桑有银矿,鞑靼有煤矿、铜矿、金矿,储量都很丰富。
就是为了这些能源,这个契机都要把控好。
而且,这是一个名正言顺的契机,他们杀了大周的百姓,大周出兵讨伐,天经地义。
“诸位爱卿的话,朕都听到了。此事,朕自有计较。退朝。”
众人面面相觑,却也不敢多问,只得跪下:“臣等遵旨。”
然后依次退出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