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横梁,出了神。
他不信萧瑾琰没有插手。
他太了解萧瑾琰了,从小就聪明,心眼多。什么事都想争,什么事都想赢。
这次的事,他一定插手了。只是他没有直接插手,没有留下任何把柄。
他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让别人替他冲在前头。
太子又笑了一声,这回带着几分冷意。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
夜风吹进来,凉丝丝的,带着寒冬的冷意,吹得他衣袍微微飘动。
他深吸一口气,望着窗外的夜色。
远处,宫灯一盏一盏地亮着,把长长的甬道照得昏黄。
更远的地方,是沉沉的黑暗,什么都看不清。
他忽然想起父皇今晚的样子。
父皇靠在软枕上,脸色苍白,眼下的青黑更深了。
他说话的声音也有些虚弱,说几句就要歇一歇,喘口气。
太子知道,父皇的身子,是真的撑不住了。
这些日子,父皇隔三差五才上一次朝。
有时候下朝后批几份折子,就会头晕目眩,得歇好一会儿才能缓过来。
张院正说,父皇这病,最忌劳累,最忌用眼过度。
可父皇当了一辈子皇帝,哪能真的什么都不管?
可今晚,父皇看他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
太子心里隐隐有些猜测,可他不敢往下想。
那个位置,他从小就知道是他的,可真要到了眼前,他心里头反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太子关上窗,走回案前,把那两份密报收好,放进抽屉里。
他吹灭了灯,走出书房,他慢慢往寝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