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像要把屋顶掀了。
萧承煦在辰时正来到了鸿胪寺。
鸿胪寺卿张嵘早就带着人在门口候着了。见他来了,连忙迎上去行礼。
“殿下,您来了。”
萧承煦点点头,跟着他往里走。一边走,一边问:“人都到了吗?”
张嵘道:“回殿下,各国使节已经在会同馆候着了。按规矩,今儿个先在鸿胪寺行见礼,然后由殿下设宴款待。”
萧承煦点点头,心里默默过了一遍流程。
鸿胪寺的正堂已经布置好了。
正中设了一张长案,案上铺着明黄的锦缎,后头是一把椅子,那是萧承煦的位置。
两侧各摆了几排椅子,是给各国使节坐的。
地上铺着崭新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萧承煦在椅子上坐下,张嵘站在他身侧,礼部的官员分列两旁。
“请使节吧。”萧承煦道。
张嵘点点头,对门口的小太监示意了一下。
小太监尖声唱道:“宣,各国使节进见——”
话音刚落,正堂的门缓缓打开。
一队人鱼贯而入。
走在最前头的是高丽使节,他走到堂中,停下脚步,朝萧承煦深深一揖。
“高丽国正使李某,参见太孙殿下。”
萧承煦站起身,微微颔首回礼,道:“李大人远道而来,辛苦了。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