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让他心里堵得慌。
他忽然明白,父皇心里一定很难受。
自己的儿子,为了那个位子,为了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惜勾结外敌。
这种事,换做任何一个父亲,都受不了。
他想着,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可他不知道的是,父皇比他想象的,要坚强得多。
殿内,徽文帝闭着眼睛,躺了很久。
然后他睁开眼,伸手拿过那本话本子,翻到刚才看的那一页。
那上面写着:
“……却说那老员外一病不起,几个儿子天天来问安,问得他头疼。”
“有一日,他终于忍不住了,把几个儿子叫到跟前,说:‘你们一个个的,是真担心我,还是担心我死了分不着家产?’”
“几个儿子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老员外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说:‘都给我滚出去,让我清静清静。’……”
徽文帝看着看着,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在空荡荡的寝殿里,很快消散了。
他放下话本子,重新靠回软枕上,望着殿顶的藻井,望着那上面的金龙戏珠,又出了神。
过了很久,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有太多说不清的东西。
是失望,是无奈,是悲哀,还是别的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把天边染成一片橘红,像烧着了一样。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