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只是需要静养,等父皇好些了,自然会见的。”
萧瑾琰冷笑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廊下显得格外刺耳。
“等父皇好些了?”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太子,“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知道父皇好些了?”
“皇兄你天天在里头,我们可什么都不知道。万一,万一父皇有个好歹,我们连最后一面都见不着,这责任,你担得起吗?”
这话说得更难听了。
张璁等人的脸色更难看了。
庄瑜终于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刚要开口,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响。
“吱呀——”
是寝殿的门开了。
所有人都转头看去。
高公公站在门口,穿着一身青灰的袍子,面色平静。
他在宫里待了几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可今天这场面,他心里也直打鼓。
他在门后站了一会儿了,外面的动静,不但他听得一清二楚,徽文帝也听得一清二楚。
“太子殿下,各位殿下,各位大人,”他微微躬身说道,“陛下有旨,请诸位进去。”
萧瑾琰眼睛一亮,抬脚就往里走。萧瑾砚愣了一下,也赶紧跟上。萧瑾恪小跑着跟在后面,心里又是紧张又是期待。
张璁和几位阁老对视一眼,也连忙整了整衣冠,鱼贯而入。
太子慢悠悠地走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