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担心他。
他想起刚才自己那点小心思,心里叹了口气,点了点头:“罢了,你让他来吧。”
太子心里一喜,面上却不显,只是点了点头:“是,儿臣这就让人去叫。”
他转身走到门口,低声吩咐了高公公几句。
高公公点点头,快步离去。
崇文馆里,今儿上午在上课。
屋里坐着好几个人。
先生是翰林院的张侍讲,五十来岁,一脸严肃,穿着青色的官袍,腰板挺得笔直。
他讲起课来一板一眼,从不马虎,连咳嗽都要侧过身去,生怕唾沫星子溅到书案上。
坐在最前面的是萧承煦。
他是皇太孙,位置自然在最前头,离先生最近。
他今儿穿了一身青色袍子,头发用玉冠束得整整齐齐,坐得端正,听得认真。
旁边是萧承舟,坐了一会儿就开始扭来扭去,一会儿摸摸笔,一会儿翻翻书,一会儿又偷偷看大哥。
再往后,是几个东宫的庶子。
三皇孙萧承泽,九岁,生母是欧昭训,坐在萧承舟后面,安安静静的,不怎么说话。
他低着头,一笔一划地写着什么,写得极慢,像是怕写错一个字。
七皇孙萧承瑜,七岁,生母是李良娣,坐在最后面,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还有懿王家的世子萧承钰,以及几个远支宗亲的孩子,一个个坐得端端正正,不敢乱动。
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书案,案上放着笔墨纸砚,还有翻开的《论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