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的样子,虎头虎脑的,追着太子跑,追不上就哭。
看见德嫔跪在地上哭诉,看见慕容铎在朝堂上慷慨陈词。
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闪过,最后定格在那封密奏上。
那些字像火一样烧着他的眼睛。
他想喊,喊不出声。想动,动不了。
然后,他听见有人在说话:“陛下?陛下?”
是高平的声音。
他努力睁开眼。
眼前一片模糊,烛光晃得他眼睛疼。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慢慢看清了周围的一切。
软榻,御案,烛台,还有坐在榻边的人。
是太子。
“父皇,”太子见他醒了,连忙凑上前来,眼里满是担忧和欣喜,“您醒了?感觉怎么样?”
徽文帝想说话,可一张嘴,才发现自己的嘴有些歪,说话也有些不利索。
“瑾,琰,”他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太子一愣:“父皇,您说什么?”
徽文帝用力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清楚些:“瑾琰,那个,畜生……”
太子心里一紧,父皇晕倒,跟萧瑾琰有关?
他不敢多问,只能安抚道:“父皇,您先别说话,好好歇着。张院正说您不能劳累,不能动气。有什么事,等您好了再说。”
徽文帝摇了摇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忽然发现,自己的左手有些不对劲。
他抬起左手,看着那只手。
手还在,可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他想动动手指,手指却像木头一样,不听使唤。他想握拳,拳头握不起来。
他心里一沉,看向太子。
太子也看见了,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父皇……”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徽文帝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缓缓放下左手,轻声道:“叫,张存仁,来。”
高公公连忙去请张院正。